“没错。”刘健施然然地说，却言尽于此，再也不肯说更多的容。

    不过这也足够了。

    阁的确是忠心皇权之人，但若说他们没有自己的小心思，那肯定是不存在的。一朝天一朝臣，弘治帝用得顺手的人，不代表朱厚照也会喜用。现在天年幼，那趁着皇上还小，竭力让皇上听从他们的心思也还是有的。

    不然盐引之事的确事关重大，但也不必迫至此。

    ……

    焦适之找刘健此事是经过思熟虑的。

    刘健毕竟作为阁首辅，本对朝臣来说便是一个风向标，很多人都不知如何行事的时候，大多数会看首辅的脸行事。阁的人也不全是铁板一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虽然明面上相得不错，但到底都是有自持的人，在这样一况，要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就尤为重要了。

    刘健好就好在，他倔，却也认礼数。很难掰转他的观念，可是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皆大喜。

    焦适之是在六月中旬的时候找上刘健的，也就是在皇上第二次颁发命令之前。刘家的门房认得焦适之的帖，连忙把帖送到里去。焦适之又会挑时间，刚好是刘健休沐的时候，很快就被迎接去了。

    刘健接到焦适之的拜帖时很诧异，因为他本不知焦适之为何来找他。他与焦适之虽然同朝为官，接的时间也不少，但是焦适之与他在工作上可完全没有接壤的地方难不成，是为了锦衣卫的事？还是说刘府有藏尸地？

    不得不说，有时候刘阁老的脑也是大的。

    因而直到焦适之开时，刘健的确是吓了一。

    他没想到焦适之竟然会孤一人来与他谈关于皇上的事。

    刘健饶有趣味地看着一脸镇静的焦适之，笑说：“焦适之，你可知，你此举已经越距了？”他一不是皇亲国戚，二不是辅政大臣，如果不是刘健此前对他印象颇佳，换了其他人敢如此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早就被刘健轰去了。

    焦适之，轻声说：“刘阁老说得没错。”

    “那为何还偏偏来此，还在我面前述说皇上的想法，照你的说法，难你不害怕老夫因此而些什么？”刘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