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差脱眶，就差直接问皇上是不是怔了！

    这破天荒第一次皇上如此温和地对待他们，之前别说是糕了，朱厚照连茶都偶尔会忘记，只图早说完早了事，仿佛与大臣多呆片刻就会窒息一般。这避之不及的态度，朱厚照是明晃晃地摆在明面上的。他们虽然觉得好笑，却也颇为难，着这代表着皇上与文武百官间还是存在着隔阂，然他们却无从手。

    毕竟偶尔他们反倒是这个关系的破坏者，甚至比皇上更甚。

    要言官不上谏，这比要老虎不吃还艰难。

    几位阁大学士以一皇上或许是假的目光盯着朱厚照，他却一脸淡定地把放在盒上的筷挪开，随手起一小团糕嘴里，笑眯眯地说：“别客气呀，今日的糕还是朕特地吩咐的。”

    刘健等人：听起来更不敢吃了。

    这或许便是惯思维了，朝臣们都习惯了以前朱厚照对他们不假颜的态度，突然之间好得不像话，顿时便让他们心生谨慎，觉得皇上在给他们。

    当然朱厚照也的确是在。

    动锦衣卫这件事早晚要完成，然而最初在朱厚照的设想中不该在这个时候，也不该如此大型。然而张巧娘轻而易举地被袭击的事，还有牟斌递上来的折让他改变了想法。如果真的能够实施去，对朝廷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同时又能够加固对锦衣卫的掌控，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其中最让他担忧的却还是焦适之。

    即便牟斌把焦适之的痕迹全然抹去，几乎没有查到他上的可能。然而他却偏偏还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他调离，焦适之定然不允。而且朱厚照也打算把守卫都给他安排，若是适之没有突的地方，难以服众。

    朱厚照自然不会在意旁人的光，但如果一意孤行只会让焦适之陷不利的局面，他只能谨慎再谨慎。而在这个时候，焦适之的建议让他想到了另一层掩护。

    牟斌的保障并不完全，若是再加上几位阁大学士，那才算完整。要发现一个人是否在某件事，只需要观察他的人手有没有任何变动，即便不知他在什么事，可前后联想起来也能够猜个□□不离十。

    可如果很多个人同时在动呢？分属于不同的人，不同的党派，甚至完全不相联的官员，怎么从中猜到事实的真相？

    面对着几位大臣的疑惑，朱厚照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