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看看况，若是条件允许的话，才可以放开另外一半的束缚。”

    皇上说得一本正经，然而在旁边听着的焦适之眉宇间满是笑意。

    朱厚照这条计策虽是简单，却是因为他直接看穿了其中的关键。这里面定然有这两年一直窥探皇城的人，既然分辨不来，那便把所有王爷随意分成两边，一边赐予护卫，一边却是不给。如此之，若是那人刚好在那赐予护卫的人中，虽然如他所愿，却也得经受其他几位没得到的王爷的嫉恨攻讦。若是那人在没得到的那一边，只能算他自己倒霉。

    焦适之思索再三，沉稳：“皇上，如此虽然可行，然而还是有一定不妥之，若是借着护卫之名在私底招兵买，对你不利呀。”

    朱厚照轻笑着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清朗的天说：“无碍，难锦衣卫是吃白的？适之，传令去，令各地的锦衣卫时时注意各个藩王的动静，无关远近大小，全一一记录！”

    焦适之颔首，门去吩咐此事，并派人通知指挥使牟斌。

    等焦适之回来的时候，朱厚照忽而说：“适之，我突然想起件事来，前几日李东向我请辞，让我给拒绝了。你没事的时候也帮我看看到底了何事，我记得他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焦适之默默地看了皇上，您居然还好意思把李大人称呼为年轻力壮，相比较皇上，李东的确快到而立之年了。焦适之把这件事记在心上，打算之后把最近关于李东的资料给调来看一遍。

    等到了晚上，朱厚照吃完晚膳后，便打算去慈宁看望张太后，焦适之自然也是同他一起去，不过到了门的时候却听到皇上言：“适之，我自己去便可，你在外面走动走动，不必跟我去了。”

    面对焦适之不赞同的光，他轻叹了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母后的脾气并不怎么好，我打算同她说己话，就这么时间不会事的，你在外面等我便可。”其实朱厚照本想叫焦适之自便的，不过想来他也不可能会离开，也便省说废话的时间了。

    焦适之抿，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皇上步慈宁。

    他当然知张太后最近在焦急着什么。

    除了皇上与张家之间的关系，便只有皇上的婚事了。

    如今已经十七岁的朱厚照，莫说是娶妻这样的大事，中连个可心人都没有，这怎能不让张太后心中焦急，频频把朱厚照叫去询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