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很快被人寻回去，想来这也是他莫大的缺憾了。

    认识适之这么多年，他竟是从未同他一同经历年末到新年这样一个重要的节日。

    朱厚照还未登基之前，焦适之在每年这段时间也是得回去焦家那边待上几天，与焦君两人相对无言，连吃东西都觉得会牙疼，又哪里能会得到过节的气息。到了皇上登基之后，焦适之倒也不需要回去了。

    然而他仍旧是一人。

    朱厚照需要陪伴失去伴侣心不佳的张皇后，中各的人对他都战战兢兢，别说敬陪末座了，就连坐一同吃饭也是不敢的。

    因而这两年焦适之都是在侍卫所陪着值到除夕夜的侍卫度过。

    朱厚照自然不满，意带着他一同参加，却被焦适之不同意。那段时间张太后绪脆弱，焦适之不想雪上加霜，至于第二年他也早早就避开了。

    正德帝再如何势，总不能着焦适之陪同他去，如此这般，他们竟是从来都未一起跨年。

    皇上动了心思，面的人便开始忙活起来。今夜乃是除夕，本该是最忙活的时候，然而延续着弘治帝的习惯，朱厚照只是给重臣们赏赐菜肴便罢，并没有举办宴会的想法。主又少，每年的年节倒不是那么多事。

    今年御膳房那边本来都停火了，接到乾清那边的要求差没吓死，把几位菜的师傅房间里揪来，连忙把拿手的功夫儿都全使了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赶急赶忙总算是把一桌菜都完到乾清的提膳太监手上，累得够呛的厨抹着汗说：“今年是咋回事？乾清怎么叫膳了？”

    着御膳房的老太监慢悠悠地用烟斗敲了他的脑袋，并未燃的烟斗在他手上能耍儿来，“上面人是什么心思，别猜，别想。老老实实活不就成了？”

    厨憨厚地摸了摸脑袋，被人拉走了。

    老太监对边人吩咐：“以后再不能如此散漫了，每天晚上都必须留人守着。”

    “是，是。”

    乾清，后院月如，满院的银光洒满，甚至不需要有烛光辉映，便足以看清所有的事。朱厚照兴致昂地令人在此摆了桌佳肴，令人把酒窖里的梨白起了几坛来，笑眯眯地对焦适之说：“这酒虽后劲足，然滋味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