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会诛杀之。世人以讹传讹，反倒成了截然相反的意思。正如卑职刚才所言，汝之糖，彼之砒霜，这便是卑职本心所想。只不过……”言及此时，焦适之忽觉不妥，再谈去，的心思就太多了。

    但刚才朱厚照状似无意的问题，却动了焦适之的心神，是否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太心中，也藏着隐秘之极的疑惑，到底世人看重的是朱厚照这个人，抑或是朱厚照这个太？跟随他的人太多了，望也太多了。

    “卑职不愿追究，原因有二。一是卑职原本的确没想到杨氏的心思，也未料到结局会是这般，这原本就是卑职的问题。世事本就是如此，行差踏错便万劫不复，这是给卑职的警戒。二是，焦君是卑职的父亲，除了此事他从未亏待卑职，这是卑职欠他的。”

    “但该还的皆已还尽，除了己，卑职再无其牵挂。”

    最后一句话音落，朱厚照眸中泛愕然，继而朗声大笑，舒畅至极！

    他担心着焦适之唯唯诺诺，不知反击，岂料他心中本就自有沟壑，计算分明。赌这一次，换来以后几十年逍遥自在……

    “你就不怕赌输了？”朱厚照犹带笑意，大异常明亮。

    “殿，卑职并没有在赌。”焦适之眸眨了眨，淡定地说。

    朱厚照一愣，继而抚掌大笑，“是是是，是我想差了，是我想差了——”

    “罢了罢了，你愿便去吧，原是我担心错人了，现在我倒是需要为焦家担心了。”朱厚照摸了摸，玩味地说，明明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却生生从刚才的动作中透邪气。

    “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适之休息了，惯例你该是后日，明日我带你看好玩的东西，算是今夜的回礼。”太兴采烈地走了，留后悔的焦适之，殿啊，他还真是不太想看那个“好玩的东西”。

    “对了，适之。”朱厚照猛然又从窗探来，“这个给你。”差把今夜悄咪咪来的目的给忘了。

    一个玉坠划起弧度落到了焦适之手中，朱厚照笑眯眯地走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真是来也兴去也兴。

    焦适之看着玉坠中间被纹路环绕在中间的“适”字，整个人都怔住，许久后底淡淡却无法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