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会。”

    说完，她越过奚梓走超市。

    奚梓不放心，不远不近地跟着闻渺。一直走到南泉广场，闻渺才转过来，问她：“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奚梓连假设况都不愿相信：“怎么可能……”

    闻渺执拗地打断她：“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办？”天知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张，连呼都停了两秒。

    奚梓被这个重复的问题问得大脑一片空白，握着茶杯怔怔地看着闻渺。

    三秒过去，闻渺面无表地说：“回去吧，我走了。”

    奚梓用力敲了一自己的，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清晰过来。闻渺走得很快，奚梓小跑着追上她，却一失去了上前和她说话的勇气。

    她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闻渺后，万分懊恼自己刚才的停顿。

    走到“江汀岸”，奚梓才跑到闻渺后，跟着闻渺一起走去。

    闻渺脚步顿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回，重新拾起步往里走。

    快到家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楼的顾酌，她走过去，仰看着他，陈述说：“你也知了。”

    顾酌锁了眉，语气透着一小心翼翼：“你还好吗？”

    闻渺极力勾了勾，她也不知自己是笑了还是没笑，就“嗯”了声。

    她其实想问他“你信吗”，但后来又觉得没意义，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该不该信”。

    她一直住着两个小人，它们随时辩论得破血，两人势均力敌。所以闻晨一会是她害死的，一会又不是她害死的。

    闻渺在两不容忽视的目光注视拖着步走大厅。

    奚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得不向顾酌支招：“怎么办？渺渺和妈妈从小相依为命，一定很好，她一定是想妈妈了。”

    顾酌睑低垂，没答话，这姑娘会这样认为有可原。

    但是，倘若真有一个好妈妈，小同桌就不会像只刺猬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抗拒。

    她一直在努力把自己的不良绪收敛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坏绪影响到别人，难过要么就是偷偷的，要么就在他面前。

    她这样的光好，谁能想到她曾在黑暗里挣扎。

    见顾酌不答话，奚梓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早的夜晚，风还是很凉，只是天空没那么沉了，天际几颗星星若隐若现。

    两人在楼站了好几分钟，时间快到九，平时这个闻渺该睡了。

    奚梓纳闷：“她怎么还不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