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到哪一步了？”

    闻渺神闪烁了，心虚地说：“就前两天，就牵了几次手。”

    奚梓松了气，又好奇起来：“我还小瞧顾酌了，他自制力这么的？”

    “也还行吧。”闻渺小声嘀咕。

    奚梓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闻渺浅浅舒了气，淡淡：“没说什么。”

    回到福利院，闻渺看到顾酌把微信昵称换成了“酒勺”。

    *

    纪予是第三天走的，他要回去实习。纪予回去那天，闻渺跟着慧姨把他送到火车站，顾酌他们在院里教孩们写假期作业。

    纪予前脚刚走，顾酌就友通知了在隔省会守株待兔的江语舒。

    去火车站的路上，纪予还是把纠结了两天的问题问了：“你是不是谈恋了？”

    被哥哥看来是迟早的事儿，有怕纪予会生气她早恋，闻渺把衣角绞得皱的，迟迟不吱声。

    纪予同样怕小姑娘受伤，“你懂什么是喜？”

    这次，闻渺几乎秒答：“我懂。”

    纪予沉默了，他知顾酌帮了小姑娘很多，顾酌那样的男生，满足了小女生对初恋对象百分之九十的幻想。

    “我懂。”闻渺又重复了一次，这次语气比刚才定了很多，“喜就是即使知前方满路荆棘，也愿意奋不顾。愿意把自己解刨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不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摆在他前……”

    纪予听笑了，“渺渺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每个人对喜的理解不一样，哥哥也许理解不了你的喜。”

    闻渺苦着张小脸：“哥哥……”

    “行了。”纪予温柔笑笑，“我不是兴师问罪的，我就是了解一。你得给我时间来接受，也得给自己一时间去反复的确认，自己的心，是不是始终如一。”

    闻渺神松弛来，连连：“嗯嗯。”

    纪予拖着腔调：“但是……”

    闻渺又张起来。

    纪予隐晦暗示：“你才16岁，有些事还不是合适的时间。”

    “哥哥，我知的。”闻渺竖起三个指，发誓：“我会好好学习，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考。”

    纪予忍着笑把她的手指回去：“知就好。”

    纪予离开之后的第二天，闻渺计划带三人骑车去小城中心看一圈。慧姨把福利院的自行车全搜刮来给他们，奚梓不会骑，闻渺说可以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