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从苏墨手中接过其中一个盒，带着皱纹的手轻轻抚过盒上的雕，“且不说里面原本珍藏着的东西，仅仅这个盒都值不少钱。”

    “老爷是怀疑家里的人偷走了书房里收藏的古籍，转手将它们卖了去？”苏墨很快明白了方秦老爷的想法。

    “嗯，为了赚快钱和保密，说不定还走了见不得人的途径，用低价倒卖了去。”老爷叹了气，“虽然听起来荒谬，但这类事还真听说过不少。”

    “他们舍得将这些盒留来，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苏墨将这些沉重的盒一个个重新放回空的书架上，“无论是家医生的工作日志，那荒唐的明暗账本，还是这些被留来的空壳，都是家和那些人为了不让自己过的丑事暴而制造的伪装假象。”

    “真是荒唐。”老爷呼一气，用手中的折叠铲重重敲了敲残破的木地板。

    苏墨还发现书房的书架之间开了一扇小小的侧门，因为门框已经向外脱落，所以站在门前就可以看见书房隔的房间，那个房间里放着一些已经完全损坏了的绒玩和塑料玩的残肢，应该就是之前金医生所说的玩房。

    玩房的主人应该是苏墨之前在主卧室里看到的那张合影中的小女孩，却不知别墅的主人为什么要特地在书房和玩房之间添这么一扇门。

    “咦？”

    这个时候，方秦老爷突然从满是书籍的地上找到了一叠东西，带着吃惊的表想要弯腰将那叠纸拿起来，但动作还是有些吃力。

    “小苏，帮一忙。”这次，方老爷并没有用“苏先生”来称呼苏墨。

    苏墨帮忙捡起了那叠纸，发现那竟然是一叠有些年代的稿纸，上面写满了苍劲有力的钢笔字，说是一份优秀的字帖都不奇怪。

    [沦落于闹市，不如行走孤山。]

    “你可能没见过这个吧？”方秦老爷接过那叠稿纸，有些慨地说，“我曾经有一个关系不怎么好的老朋友，他曾经很喜一本叫《孤山手记》的书，这本书既不是古籍也不是名家之作，只是讲述一个忙碌半生的老人厌倦了周一切事一切人，所以在闹市中寻求清静的‘矫’之作。当然，这是我对这本书的评价，那个时候我的老友和这本书的作者一样都是一个冷漠的怪老，看谁都不顺，看什么都不顺，所以才能和这本书产生共鸣吧？”

    “那个时候，我的老友特宝贝这本书，每天都要读一遍，还找了一个比那些更贵的盒装着，一副想要传家宝的架势。”方秦老爷指了指旁边那些用来珍藏估计的书盒，“最让人想笑的是，后来他就把这本书束之阁，再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