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听起来并不备任何杀伤力，但前这些原本凶残的厉鬼却并没有动。

    不，这些厉鬼其实动了。

    那些焦黑的影放了原本堵住耳朵的手，然后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嘴不再开合，动作不再暴怒，只是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苏墨前的画面，明明应该是恐怖的，却又能够从中觉到些许宁静和哀伤。

    两首乐曲明明都达到了让厉鬼不能行动的效果，但前者却好像是威胁迫后将俘虏用能扎血的荆棘捆绑了起来一样，瞬间就能引起暴怒，俘虏却无法逃脱。

    后者却好像是在哇哇大哭之后被一味糖哄好了的孩，不需要外人给予其它束缚，自己就会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你，似乎在想你传达某绪。

    奇怪的是，那个司机也站在厉鬼群中，除了上没有焦黑的伤势之外，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和旁边的那些厉鬼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当中有人负责过那次事件的报吧？”苏墨一边看着那个司机，一边问了一句，“他被人类门抓起来的时候，年纪有这么大吗？”

    “好像没有。”玲茫然地摇了摇，“如果真的是这么苍老的一个老，那个时候的报肯定会把这个也当成是话题，我甚至记得那个司机应该年轻的。”

    听玲这么说，其他历练者也开始表古怪地看着那个在音乐中满脸呆滞的老人，这个十几年前的年轻人，现在看起来足足七十岁的模样。

    “算是易成立的小礼品吧。”苏墨低声说了一句，“这位司机先生可能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果司机已经去世，会以这副苍老的模样现在折磨了他无数时间的噩梦中，也并不奇怪。

    “鉴定师先生，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们通关的办法，我愿意追加一件……鬼……鬼！”说话的是历练者队伍中最年轻的安安，她从一开始就说过自己已经没有可以抵扣死亡惩罚的噩梦了。

    “我只能给一个建议。”苏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然后对安安招了招手。

    现在苏墨手机里播放着的音乐已经不会对历练者们产生影响，所以安安很快就走到苏墨的边，听着他低声对自己说了几句话。

    “真的要这么？”安安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值得一试。”

    也许是苏墨脸上的平静给予了她些许信心，安安在那些厉鬼乖乖站着的时候，呼了好几次，然后才壮着胆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

    “大家注意了！我们是来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