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往的，与昭妃的仇自也都记得清楚，不想看昭妃好过。

    夏云姒定神，只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方才。”周妙一喟，“听闻是去向太后问安的路上路过锦华，碰巧昭妃离门不远，便来见了个礼。闲谈间昭妃说起那日的舞姬们都在殿中，还说自己命她们编了新的剑舞，问皇上要不要去看。”

    然后，皇帝就去了。

    似乎也不足为奇，那日的舞确实是好。不止皇帝，太后、满殿嫔妃，无不为之赞叹。

    更何况，那其中也还颇有些打细算。

    ——寻常的舞编在前，足足三节。令人惊叹的只一节而已，人人都为之惊艳，却又无人能看个痛快，就已然终了。

    如此这般，反教人回味无穷。

    这手段，倒像极了她勾引皇帝的法——到即止，若即若离。

    这是覃西王一个大男人想的法？

    恐怕不是，至少并不只是。

    夏云姒眸光微微凛然，缓缓地吁了气：“既如此，我近来便不去紫宸殿了。”

    “……怎么反倒不去了？”周妙怔怔讶，“我来是想劝常去，别再给昭妃可乘之机。不然就算昭妃不复只怕也要再扶持一个，到时又是后患！”

    “就是因为知她想扶持我才不会去。”夏云姒面清冷地看向她。

    周妙愈发满面不解，夏云姒淡然：“皇上若想见我，我不去他也会主动过来；若心里只存着‘新’，我便是去了也不过是给他碍，反倒适得其反。”

    周妙蹙眉，还想再劝，细思之却终是觉得她所言有理，闭不再多说了。

    夏云姒亦沉默不言，在意的自不是皇帝或会变心，而是个中疑。

    ——昭妃不过一时失失权而已，时日不久、位份亦在，覃西王何至于如此急于献新人？

    ——诚然主意或是昭妃提的，是她想为自己寻个新的助力，但总归是在覃西王在安排一切。

    这不合常理，覃西王没理这般着急。

    再细想去，又有更的疑虑浮上心：

    细究过去，她与后集虽说不算太多，也知晓一些起伏。贵妃与昭妃虽说是不衰，但后嫔妃这样多，皇帝总会去一别的，她们也难免有过几次失意。

    可先前，覃西王都不曾这般大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