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

    夏云姒：“当时叶氏命大，吃得不多，逃过一劫。后来五皇却到底还是死了，死在仪婕妤手里。”

    现她们知了，仪婕妤那会儿就已是顺妃的人。那若这样反过来想，顺妃会不会是那时候就盯着叶氏这一胎了？药的是不是也是她的人？裴氏又当真是自尽么？

    “可这事……”庄妃想得有些胆寒，执箸的手轻轻颤着，“……她能狠到那个地步？”

    叶氏飞扬跋扈、五皇她亦可因为三皇的缘故而视其为中钉，但裴氏可半分不曾开罪过她。

    二人都还依稀记得裴氏是个大家闺秀，守礼得很，对她这掌权妃毕恭毕敬。

    若这样她都能说手便手，那可以说是狠毒之至了。

    夏云姒面无表：“我不知她有没有狠到这个地步，但就算裴氏的事不是她，正司也还是该换一换了。”

    这些年，里没没尾的案还少么？正司要么是不净，要么本就是废，哪一条都该。

    大年初一，元殿照例是元日大朝会，百官觐见、番来朝。

    与此同时，册封六的旨意也一在后传开。

    上午时先是册了几位位嫔妃：和昭容册正二品和妃、燕修容册正二品燕妃、宋充华册从二品送淑仪、柔充华册从二品柔淑媛。

    另外淑静公主故去的生母欣贵姬也再度得了追封，尊为欣妃。

    午时又册了一众位份低些的嫔妃，与夏云姒相熟的主要是两位：赵月瑶册封从四品姬，封号是个瑞字；玉封从五品人。

    到了傍晚，中原本位份最尊的三位的旨意才传旨各：窈妃夏氏册从一品宸妃、庄妃许氏册从一品贤妃。

    而顺妃郭氏，是最末的从一品德妃。

    三人皆将在礼择定的吉日——正月廿八行册封礼，六在同贺晋位大喜之，翻起了一阵暗与低语议论。

    夏云姒“恰好”在这议论中又散了风声，开始着手撤换正司人。

    这回她忽而变得雷厉风行，不再像先前一样循序渐、与六尚局商量着来，反倒一上手就先罢免了正女官，从太后边请来了一位老资历的蒋氏先行上这一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