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雄朝鲤鱼妖一指，说：“现成的，拿去罢。”

    “不可能。”莫日冷冷，“你要夺舍？问鸿俊罢。”

    鸿俊破涕为笑：“我当然喜你。”

    青雄检查了昏迷的裘永思，陆许问：“他怎么样？”

    李景珑睁开双, 醒了。

    “这得问妖王。”袁昆答，“我不知，我不想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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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俊眶泛红，了。

    “这衣服真好看。”李景珑端详鸿俊，喃喃, “都快认不得你了, 鸿俊。”

    “你不就是妖王？”阿史那琼。

    “说什么？”鸿俊低声。

    陆许上警惕地一瞥玉藻云，袁昆：“罢了，另外找只狐狸，慢慢修炼去罢。”

    “哟。”玉藻云妩媚笑，“还跟对上啦？苍狼，咱们可是同族。和他们人不一样。”

    玉藻云说：“起码先给我找个罢，魂魄什么也不了。”

    “妖王是你们老小。”袁昆说，“孔鸿俊。我们充其量只是小王。”

    “谁要当鲤鱼啊！”玉藻云说，“找个女孩儿的吧！”

    “好痛。”李景珑。

    “我也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李景珑看着鸿俊, 伸手摸他的侧脸, 低声，“只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我想听你说……”

    青雄坐在台阶上，心不在焉地用小手指掏耳朵，说：“关中没法住了，另找地方罢，要么大伙儿先往曜金住几天？

    众驱师不语, 一时慨良多, 唏嘘不胜, 竟是无言以对。

    “给你，你能把兽族叫回来么？”青雄问。

    鲤鱼妖顿时骇然：“别啊！”

    “我知。”李景珑说，“我只是想听你再说一次。现在，咱们再也不必怕什么，不必怕宿命将咱俩分开了，我要和你一起到天荒地老……到咱俩都死了，才会分开。”

    鸿俊笑了起来, 里却带着泪，当即抱了李景珑。

    妖王、驱师们各自都散了, 鸿俊便这么静静抱着李景珑, 两人依偎在一。这时间他们仿佛都不用再说话，有太多的绪在彼此的心里淌。

    莫日说：“这真是，这辈里打得最久的仗了。”

    战死尸鬼王：“这待如何？”

    “我早就原谅你了。”鸿俊说，“在很早以前, 在敦煌的雪地上……”

    安城已成废墟，整个秦川地区已快没人了，被獬狱卷走，虽被它逃了，却也伤得够呛。

    没人回答。

    “没什么大碍。”青雄答，“被血妖伤了肺，将养一段时候就能好。”

    “说你喜我。”李景珑答，“否则我这辈，再也没盼了……”

    “鲲王？”玉藻云问。

修复经脉只是小意思。

    袁昆、玉藻云、青雄、战死尸鬼王四名妖王站在骊山行前，鲤鱼妖与陈奉坐在李隆基行的皇位上。朝云蹲在台阶前，不时看看众妖王，驱师们则东倒西歪地躺在。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鸿俊哽咽。

    “可以试试。”玉藻云说。

    李景珑说：“对不起。”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阿史那琼随，“真累啊，自打加你们驱司，就没过过几天省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