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鸿俊上的锁链。

    青雄立于祭坛中央，朝“鸿俊”投以意味的一瞥。杜韩青披散发，略略抬起，望向青雄。

    “太难了。”鸿俊皱眉，低声。

    要在青雄面前乔装成自己，避免被他的读心术发现端倪已极其困难，更遑论还要话。

    “不难。”玉藻云说，“人心也是可以伪装的，中尚有中手，一山更有一山，这天地间，自然有人能制他，我看你相好的与你哥，完全就是这俩家伙的克星。”

    鸿俊：“？？？”

    这句话让他猜到了，昨夜玉藻云一定与李景珑、裘永思等人达成了某个计划。

    “我答应你。”祭坛前的“鸿俊”注视青雄，不动声，“让景珑走。”

    “答应我？”青雄反而笑了起来，走向杜韩青，那一刻，祭坛的鸿俊一颗心提到了嗓。

    杜韩青乔装得简直天衣无，侧瞥青雄时，那神像极了鸿俊。

    “你想牺牲掉什么？”青雄中带着悲伤的神，低低说，“那一年你也是这么朝我说……只要绸星、毓泽能活来，你什么都可以。”

    杜韩青中适时地现一抹惊讶之，而青雄看着他的神，恍若看着一座塑像。

    “你就这么喜那个人类？”青雄低声，“我在你的心里读不到半愧疚、半自责、半对……妖族的守护之。此刻你的心中，已完完全全，只有那个面目可憎的人类！”

    接着，青雄一掌，狠狠在“鸿俊”脸上，将杜韩青翻在地，“鸿俊”已虚弱无比，侧躺在地上不住搐，嘴角淌血来。那一耳光掴在杜韩青上，而祭坛的鸿俊远远看着，却仿佛打在了他的灵魂里。

    杜韩青在地上挣扎，想要起来，手脚却失了力气，不听使唤，千机链与祭坛地面，不断发声响，他艰难地侧着，看了青雄一。

    “解不开。”青雄缓缓，“别妄想了，千机链只要扣上了，就无法再解开。”

    鸿俊震惊了，这一刻他几乎能猜到杜韩青心中所想——若能挣脱这条锁链，他便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与青雄同归于尽。

    杜韩青断断续续：“我……我……”

    青雄转，走向祭坛中央，答：“昔年燃灯以此链将我锁了五百年，世间唯一能破去它的人，恰巧就在这里。”

    杜韩青脸苍白，神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