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人都冲去观看《红包雨》了……

    左然尝试着在橙国际影城预订半夜的票，然而无论如何都不到——橙国际影城网站显示，半夜10、11、12、1、2影票全售罄，可白天的……却很好订。

    左然拜托朋友买了一张其他电影的夜场票，而后再“蹿”到“红包雨”放映厅。他推开门之后立即发来短信：【空的，嘻嘻嘻嘻。】

    何修懿问：“幽……幽灵场？”

    “嗯。”

    何修懿叹一气。

    “幽灵场”，票房注惯用手段，就是自己钱在早场或晚场包场购买影票，再低价售给观众甚至赠票，制造了票房假象。有些影院，比如橙，还算稍微有“节”，另外一些影院，甚至同一个放映厅，半小时排一场，本就放不完，目的只是疯狂刷票。

    星空传媒的人还发现了：橙国际影城在黄金时间段给《红包雨》一片排片十分低，然而，地一般不算非常好的橙国际影城，《红包雨》的场均人次竟比位于闹市区的、将影片排在黄金时段的影城还要！橙影城，以国第一大影城影城1/5影院数量的规模，为《红包雨》产与后者几乎等同的票房。

    接着，星空传媒挖，橙文化作为《红包雨》发行方，孤注一掷，为《红包雨》行15亿天价保底发行。合同规定，倘若《红包雨》总票房低于10亿，橙文化无偿支付给投资方5亿；倘若在10亿到15亿之间，橙文化收取净收益的20%，倘若超过15亿，橙文化收取50%。

    因此，为了能收那个50%，同时不赔5亿，橙集团造假，《万里龙沙》被殃及了。反正，目前票房分成，片方只得40%左右，剩都是影院拿在手里。就算橙刷上5亿虚假票房，也只需要支付去2亿，比那个保底合同里的“倘若《红包雨》总票房低于10亿，橙文化无偿支付投资方5亿”还是要合适得多了。

    “讨厌……”何修懿说，“他们净想歪门邪获取名利……不好好拍电影……”他伸手搂着左然的腰，“幸亏签了咱工作室，否则我也可能陷资本漩涡。”

    左然掐了一把何修懿的脸颊：“咱工作室？”

    “呃……”

    “‘咱’好好拍电影，就好。修懿，我永远不会让你上沾上土。”

    “左然——”

    “你永远净净、漂漂亮亮，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