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把右臂接上。

    “排队上厕所？”他微微笑，尽力释放老大的关。

    棠蔚对他的现并不意外，作为掌握着他犯罪第一手资料的证人，他不来找她才奇怪。她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手，突发奇想。

    “叶老大……”她喊得非常诚心。

    “你怎么知我姓叶？”徐凌川想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没把自己的大名告诉过她。

    “我怎么能不认识你！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叶燃，大二英班的天才。”棠蔚彩虹信手拈来，毫无违和。

    叶燃为人虽然郁，好歹也是实力与战三千并列的变态，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她这么说并没问题，徐凌川却有些不，她了解他，他却不认识她——剧里并没现“唐薇”这个人。

    “叶老大，我遇到件很棘手的事。”棠蔚哪知他心中所想，她指了指厕所。

    荣升老大的徐凌川并没看厕所，只是斜睨她，树影晃动，这姑娘的小表，莫名神似某个人，尤其是那一勾嘴角时的坏心，像极了记忆里要使坏的幼年棠蔚，而他明明知是个坑，还常常义无反顾地踩去，比如现在，他神使鬼差地：“说吧，什么事，我罩你。”

    半分钟，大佬的威严成了屎绿的脸。

    前的姑娘和棠蔚同样坏，着天使般的脸，温和地展现恶般的破坏力。

    “你！把！我！的！铁！臂！当！成！！！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说，然后“啪嗒”一声拧了自己的右臂。

    棠蔚看着铁青着脸冲厕所的叶燃，忽然觉得这孽障好像也没那孽了，反而还有异样的熟悉——她怎么突然想起明月村的霸王，徐凌川同学了。

    ————

    五分钟后，天厕所里响起一阵哗哗声，徐凌川踱步而，左手着自己的钢铁右臂抻直，远远避开右手上钳的东西。

    红的，闪闪发光的，已经被清洗过的，还用电温消毒过的，半块血晶。

    他的脸依旧铁青，把手臂递到棠蔚面前，棠蔚一退三步远——就算消过毒，也不能抹去它曾有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