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摇，“就是我的嗓不适合唱那样的歌了，所以不唱了。”

    第二十章

    黎泽正要再开，宋闻声的手机响了。宋闻声示意黎泽安静，倚着江边的围栏接通：“顾总？”

    黎泽眉一。

    “上过来。”顾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澜，却给人一难言的压迫。

    宋闻声“嗯”地应了一声。他挂了电话，让黎泽把自己送去顾擎别墅那边。

    一路无话。

    宋闻声要车时，听到黎泽迟疑地开：“……宋哥，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顾氏娱乐？”同时也离开顾擎。

    宋闻声准备开车门的手一顿。他想了想，摇说：“没有。”他喜写歌，也喜写的歌有好嗓可以唱。即使离开了顾氏，他还是免不了要和顾氏打。离开顾氏、离开顾擎，对他来说是一件伤动骨的事——尤其是在顾擎没有结束这段关系的想法之前。

    宋闻声觉得现在这样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他已经熬过了许多艰难的日，没有力气重再来。反正他没有什么别的想的事，也没有什么喜的人，陪顾擎上床、让顾擎满意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就这样等顾擎腻了就好。

    宋闻声了车，走顾擎的别墅。一楼没人，宋闻声顿了顿，走上二楼。

    顾擎正坐在书房听歌。

    宋闻声浑一僵。

    顾擎在听他在酒吧唱的歌。不过是短短小半个小时而已，顾擎已经知他了什么，甚至拿到了不知谁录的录像。

    屏幕上，他抱着吉他坐在那里弹唱。

    台听众的目光都锁着他。

    “顾总。”宋闻声喊。

    顾擎用脚了前面的空位。

    宋闻声一顿，跪到了顾擎跟前，像只温顺的小狗。顾擎起宋闻声的颚，用力之重让宋闻声白皙的肤现了几个绯红的指印。

    “公司那么多制作人摆着，那么多录音棚空着，你跑到这地方唱歌？”顾擎松开抓住宋闻声的手，改为控制宋闻声的咽，声音凛如寒冰，“去这台全是想上你的人的地方唱歌？”

    等待宋闻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顾擎一直看着朋友发来的视频。朋友是搞社网络那一块的，刚才恰巧拦了围观者拍的录像，没让围观者把它发到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