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满满的两兜糖回家，傅慧剥开糖纸，从老爷到灯笼果人参，都给喂了一颗，剩的被她掏来，随手放在了自个屋里的箱上。

    吃完饭，洗漱后过脚，傅慧趿着蒋兰给用旧线钩的拖鞋回了屋。有灯笼果在，她也没有去拉门的灯泡线，解开上的外，叠放在床尾的椅上，傅慧走近床，踮着脚尖把箱上的灯笼果、人参抱来，准备开箱取睡衣和要换的小衣。

    傅慧脱了鞋爬上床，手伸到箱盖上，才似想到什么，她探问地的两只，“我放在箱上的糖呢？”

    她记得还剩五块。

    灯笼果和人参的叶片同时抖了。

    傅慧挑了挑眉，“你们吃了。”说着她四顾了，疑惑：“那糖纸呢？吐哪了？”

    “埋，埋在盆底了。”灯笼果嗫嚅。

    人参跟着附和地上的芽。

    傅慧：“……”

    塑料的糖纸不好消化吧。

    她是该赞面的两只一声好牙呢，还是赞她们消化功能……等等，消第功能！不见得吧？

    床趿上鞋，傅慧“哒哒”地跑到门边，“啪嗒”一声拉亮灯泡，转抱起灯笼果在灯仔细照了照。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叶片青绿中已透了黄。

    放灯笼果，傅慧又抱起了人参。良久，不得不地叹一声，着两只恨铁不成钢：“见过贪嘴的，真没见过像你们俩这样的，典型地要吃不要命！”怪不得这两天，时不时地就哼叽几声。

    了事，能怎么办？解决呗。

    放人参，重新穿起外，傅慧打开了房门。

    听到动静，宋启海解扣的手一顿，松开手走了来，“福宝，怎么了？”刚才不是嚷着困吗。

    傅慧扛起竖在堂屋门的铁锨，拎起装垃圾的空竹篓，“灯笼果和人参盆里的土坏了（污染），我去外面寻土回来，帮她们换了。”

    宋启海抬看了不见几颗星的夜空，回屋拿了只手电筒，打开照亮，几步赶上闺女，拿过她肩上的铁锨和手里的竹篓，“来给爸爸。”

    “福宝，你回屋把灯笼果、人参放到门外就去睡吧，换土什么的有爸爸呢。”

    傅慧待要拒绝，耳边陡然捕捉到了，猫鹰从远飞来的声音。

    “那好吧。”

    四合院遍铺青砖，没有可铲土的地方。了门，顺着泥路宋启海一路到了城，用手电筒照着才在一坑洼，选了片厚的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