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一指傅慧，“你敢伪证！”

    ……傅慧一愣，没想到他这么急，都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是方禹自己接的扫帚，你没欺负他。”

    “东，”林援军气：“你还敢威胁果果！”

    “我……”东一张脸涨得通红，叫：“我没有，你哪只睛看我威胁她了。果果，你自己说，我威胁你了吗？”

    “你没威胁她，”林援军：“果果怎么会改？”

    教室一静，都看了过来。

    “东不许欺负小妹妹啊！”大家喊。

    “怎么了？”方禹拎着扫帚从后面跑来，挡在傅慧面前，“果果，他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傅慧连连摆手，接着把事讲了一遍。

    事解释清楚了，大家又忙了起来。

    “对不起，”林援军拍了拍东的肩，歉然：“等会儿请你吃冰激凌。”

    傅慧双“锃”的一亮，挤在了两人中间，欣喜：“有冰激凌吃！”

    两人哑然，继而相视一笑，牵着傅慧的手，悄悄地了楼，然后撒往校外跑。

    校门有家品商店，林援军、东熟门熟路地带着傅慧，奔向了里面的冷饮柜。

    冰激凌用一个个盒装着，打开柜门，林援军拿了三盒，想想又帮方禹拿了一盒。

    “老林，你能不能大方，就多加一盒，给谁啊？”

    “给方禹。”

    “啧，还以为一人能吃两盒呢。”

    林援军：“我兜里就剩五钱。”冰激凌一一盒。

    “别看我，”东翻了翻自己的袋，“了学费，一分不剩。”

    “丫的，”林援军踹了他一脚，“和着你就是来吃白的。”

    “我有。”傅慧伸手从军装袋里掏了张大团结，“够吗？”

    林援军脸一红，劈手夺过大团结，给她回袋，“哪能用你的钱。”

    “乖乖，”东叹：“果果，你爸妈真大方！我这么大，就摸过一次大团结。”

    “嗯。”傅慧，不多说，把钱又掏了来，“我钱多，请大家吃。”

    “不用不用，”东摇，“你是妹妹，我们哪好意思吃你的，快收起来吧。”

    林援军在旁附和。

    付了钱，三人坐在品商店的台阶上，撕开冰激凌上面的盒盖，拿着小小的木勺挖着吃，二月的天吃冰激凌，真是一酸的享受。

    “唉，”东撞了撞傅慧，“你的气球咋收起来了？不会是因为我的几句话吧？”

    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