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忙着他自己的事，因此我大多时候都是跟在掌门边，所以我和掌门的比和我师父还亲。”

    谭明的师父是翼峰，翼峰是个沉迷剑的人，不关心徒弟确实是他老人家的风格。却川表示理解：“你继续。”

    “所以在你们山游离江湖的时候，是我和师弟赵辛和在奕剑谷照顾掌门。五年来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你们不知，但我很清楚掌门是怎么持来的。”

    其实却川怎么会不清楚，他又不是这五年都不回奕剑谷。只是每次看到掌门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听天由命的样，就不由得心里难受。宁愿不见为净。这样一想，他倒是佩服谭明的。

    痪在床，一代英豪从此沦为比废人还不如的存在，这个心理落差谁都难以承受。掌门也不例外，为此他发过火，闹过自杀，这五年来只有谭明师兄弟二人任劳任怨的照顾，不眠不休，默默承受。

    谭明继续说：“掌门这些年受的苦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的，哪怕到了现在，掌门每天也受着风关节炎的折磨，只要天气反复，就疼的一夜难眠。”

    却川明白了，心里不舒服起来：“所以……”

    “我知这件事不能怪小师叔，但和他脱不了关系吧。”

    “谭明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奕剑谷的况好转起来，掌门也没有大碍。我由衷的兴。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要回来？奕剑谷好不容易才淡江湖的视野，江湖朋友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奕剑谷，他这个时候回来，一旦被人发现，奕剑谷岂不要重新步五年前的后尘？”

    却川愣住。却川唯一兴趣的就是炼丹，除开炼丹，奕剑谷的人好好的就行，别的他不。可能偶尔闷一，调节氛围，但不怎样，对人对都不像谭明这样来的鲜明。

    也从没像谭明这样，会对顾无忧有如此复杂的。

    一墙之隔的院，顾无忧拉住寒路，阻止他去找谭明。等围墙外渐渐没了声音，他拉着寒路，悄无声息的飞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待飞到奕剑谷外，寒路怕顾无忧心里难过，赶：“师父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奕剑谷的朋友一直都在，至于那些因为你而断绝联系的，都只是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