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痕。

    寒路松开着顾无忧的手，沿着他的脖，把笔的鼻梁蹭过去，一直蹭到顾无忧的鼻附近，这才哑着声音开：“什么事？”

    顾无忧从怀里摸一个白净的瓷瓶，本想递给寒路，结果他抱得太，手伸不去。索抱着寒路的后背，把瓷瓶的倒自己嘴里。

    然后他住寒路的，就着嘴，把传去。

    寒路伸手，掐住顾无忧的腰，把咽中的同时加了这个吻。他的脸贴着顾无忧冰冷的银质面，就要伸手把面摘，被顾无忧挡住。

    “别动。”

    寒路果然停了来，他的脸贴在顾无忧的面上，凉意沁他的肤。暂时休整去的疑云重新浮上心。

    “你的脸怎么了？”寒路问。

    “无事。”顾无忧随意解释一句，又缠到了寒路的嘴上。

    寒路就算再迷心窍也察觉到异样，从初开始碰面到现在，顾无忧的说话神，还有姿势态度，太不像他自己了。

    他克制住自己，双手拉住顾无忧，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你给我喂的什么？”

    顾无忧伸自己的红，嘴上留一片光，他懒懒：“一修补神识的而已，还怕我毒你不成。”

    即便寒路没说，但天谴留的影响哪里是凡胎能承受的住的。顾无忧在回了云宗后，好不容易从搜刮的门派里来了凝魂，修补神识，便送来给寒路。

    寒路虽不知凝魂有多贵重，甚至比了尘给的金丹还要贵重，但不妨碍他懒得理会顾无忧的找刺。

    他单手反握住顾无忧的双手，伸手把顾无忧脸上的面摘了来。

    银质的面之，是张爬满了黑经脉的脸。从左边的额开始，呈网状，一直蔓延到角的位置。

    寒路呆住。

    顾无忧看到寒路的样，讽刺一笑，伸手把面从寒路手中勾回来，中：“说了要你不要看。”话音刚落，面已经回到了他的脸上。

    顾无忧抬脚离开。

    如果说在来之前顾无忧还在想寒路会不会介意，那么此刻他已经拒绝想这个问题。

    哪知一步还没有迈，就被寒路从后面抱了个正着。

    寒路抱得的，还不等顾无忧说句话，猛然张咬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