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跟比我丑的谈恋。”

    这还是一时候的事，等到后来，陆知行脆不跟女生讲话。

    这么久以来，木晚晚是第一个，他主动讲话的女孩。

    晚晚不知其中原因，只跟在他后。直到走到楼梯拐角，他才停来。

    转过，就见她这双手环抱靠在墙上，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那双晶亮，倒映一个梳着啾啾的大少年。

    是的，她又看了他一个笑话。

    他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她除了相，完全就不像个女孩。

    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你夸赞还是谩骂，喜还是厌恶，辱不惊，世间万都不放在里。

    又或者，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值得她在意的东西。

    她像一缕轻烟，虚无缥缈，即便站在你面前，仍然教你抓不住。

    陆知行恨透了这无力。

    他侧过，也不看她，只说：“在学校，我看我们还是装不认识比较好，你说呢？”

    “怎么，耽误你泡妞？”晚晚揶揄地看着他。

    落在陆知行耳朵里，这话就有几分酸涩的意味了，好像在痛斥他的渣男行径。

    “这不用你。”想到她暗恋自己的事，陆知行不想那么无，于是换了个语气，“我知，你可能会比较难过，但没办法，我们久不了，就不要传什么绯闻了。”

    她应该为这事难过吗？

    晚晚“哈”了一声，了，：“好吧，我会尽量控制我的悲伤，保密我们的关系的。所以你说完了吗？”

    “……”陆知行总觉得这个对话哪里怪怪的，他皱了皱眉，但冷人设不能崩，他板着脸：“说完了。”

    “噢。”晚晚站直，“那拜拜。”

    陆知行：“？”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

    最后一节语文课，语文老师正好是老郝，带同学复习完必备古文，老郝布置了一篇作文，命题跟母相关。

    教室哀嚎一片。

    “没事，不急，周五之前上来就行。”老郝乐呵呵地留这句话，便放了学。

    教室腾一片，晚晚没什么好收拾的，收好新发的校服正准备走。

    余光瞥见何雨田待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晚晚想了一，到底不关自己的事，便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