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是被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

    想到晚晚把红绳在手腕上，伸到他前给他看的样。

    陆知行的嘴角，再一次没息地翘了起来。

    ……

    这天上学到的早了些，晚晚到教室时，才来了一半人。

    陆知行一向踩线来，这会儿应该在校外吃早餐，吃完还要去打篮球，早上基本见不到他。

    许思齐来得也早，他来时，见到晚晚也在，远远朝她微笑了。

    晚晚回以微笑。

    她继续研究理大题，就听前方不知谁喊了一声：“班，生日快乐！”

    几个平时跟班关系不错的男生走来，怀里抱着礼，一一放到许思齐的桌上。

    “班，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成年人该的事了，咱们周末去嗨吧？”

    “好啊。”许思齐笑着应承，“我请你们，不过我就不去了。”许家家教严，烟酒娱乐场地都不准沾，以免玩丧志。

    “哎——你不去我们有什么意思。”

    “对啊，拉好学生学坏才有意思。”

    “那等考结束。”许思齐给一个短期兑现不了的承诺。

    这些人又哄闹半天，这才各回各的座位。

    许思齐从书包里掏一个盒，极其自然地走到晚晚的前桌坐，把盒放到她的面前。

    “这是？”晚晚向后，疑惑地看向许思齐。

    “这是我家阿姨的心，带来给你尝尝。”他打开盒，推到她的面前，“现在还温着。”

    晚晚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没准备礼，就不吃了，谢谢。”

    “就因为我生日，你才吃得到，她平时不会的。”许思齐温柔解释，“阿姨祖上是清里的御厨，阖家都是里的人，手艺是祖辈传来的，在过去，只有里的娘娘才有资格吃。”

    晚晚说：“那你们家阿姨还蛮惨的。”

    许思齐不解：“为什么？”

    “祖上在廷御厨，大清都已经亡了一百年，你阿姨家还在帮佣伺候人，这还不惨么？”

    许思齐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他并不生气，他知晚晚不是恶意，单纯就事论事而已。

    “那你千万不能辜负阿姨的手艺，不然不是更惨？”

    这样一说，好像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