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一帧帧切换，令人非常混，也非常痛苦。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一切画面都回到最初的原，久到檐上的雨滴都快落尽。

    他把证袋回刑从连手里，重新迈步。

    刑从连看着林辰的背影，微微眯起。

    林辰的样，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又显然是什么都不愿说。

    他于是只能冲着林辰的背影开，虽然不愿意，但也必须装作咄咄人起来：“于燕青给你写信，冯沛林每天看着你，我可以不问你的过往，但与这件案有关的事，你都必须说清楚。”

    他的话很直白，林辰的脚步也理所当然停：“刑队需要我代什么？”

    林辰背对着他，在前方问问。

    “你是否认识冯沛林？”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留这封信给你，信里的白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因为我房间里有沙盘，他想让我知，我所作的一切分析，只不过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而已，他在向我挑衅。”

    “他为什么要向你挑衅呢？”

    “我不知？”

    “你不知？”刑从连很无语，“三年多了，他每天偷窥你，制造谋杀案，向你挑衅，你却不知为什么？”

    刑从连的话很不客气，他也好了林辰很不客气回应地准备，林辰微微转，脸上却现了笑容。

    那不是嘲讽、生气时的讥笑，而只是很单纯的在笑，仿佛刑从连刚才的问题，非常非常有趣。

    “刑队，您可能不知，在这个世界上想挑衅我的人，无论是心理变态者也好智商罪犯也罢，真的非常非常多，如果我需要在乎他们每次向我挑衅背后的动机，那我可以不用活了。”

    这话说得很有理，刑从连顿时哑无言。

    “为什么？”他于是只能问这三个字。

    “因为我曾经，真的非常有名。”

    这是一句骄傲的话，但从林辰嘴里说来，却没有任何夸耀意味。

    反而显得很诚实，诚实得可。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大概会大笑，但刑从连确实不一般，他，很认真地说：“我想也是，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

    他的睛很好看，低垂着凝望你的时候，湖绿的眸仿佛邃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