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窜上楼，刑从连落在人后，他掏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并对电话那的人说：“我要查一个人，叫姜哲。”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但大约是稍等一类的词语。

    “十分钟给我，翻倍。”

    刑从连说完挂断电话。

    他抬起，林辰恰好在台阶上方等他。

    “聊两句。”刑从连掏烟，挥手，示意其余人先走，然后叫住林辰。

    “你准备怎么？”林辰靠在窗边，淡淡问。

    “你觉得姜哲这个人怎样？”刑从连反问。

    “有些奇怪。”林辰想了想，似乎并不能找到太好的形容词。

    “那你放心把谈判这件事，给他吗？”

    林辰想了想，又摇。

    “那好，这件事我来解决。”刑从连掏打火机，在手上转了一圈，却没有烟。

    “你想说什么？”林辰注意到这个意味的停顿，他被单独叫，当然是有更私人的话题要谈。

    刑从连打火机，闪烁的火星映衬在他侧脸上，他了烟，然后说：“我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隐私，但我希望在事关这件案的问题上，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因为着烟，刑从连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话里的意思却非常澄澈。

    林辰当然明白，刑从连指的是冯沛林案件中，他故意误导警方视线，然后只上桥，引诱冯沛林现的事。他也一直在想，刑从连会在何时又以何形式提及这件事，毕竟这是他们心结，他没有想到，刑从连会特意在这里和他说这句话。

    很锐、很真诚、很恰当，真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