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传来了一声轻笑，“我等您很久了。”

    “和你说话前，我也需要好好准备。”林辰很简单化解了对方的质疑，就像面对面时，说一段很平常的话。

    “瑞士糖的味，怎么样？”电话那边的少年笑问。

    “我还没来得及尝一，糖就被打包送往证了。”林辰笑着说。

    “那真是太遗憾了，柠檬味的瑞士糖真是极了，我想您应该试试。”

    “这个主意不错。”林辰的手指轻轻缠了半圈耳机线，然后开：“天有些冷，你们中午吃过饭了吗？”

    “哈哈，吃了小朋友们带的零啊。”少年笑了起来，说：“姜老师，您其实是想问，我们在哪吧？”

    “那你方便告诉我吗？”林辰完全没有在乎这样轻微的挑衅，他顺着话题，很随意地问。

    “咦，你们和绑匪谈判，难不用电话追踪吗，通过基站三角定位的话，你应该很快就能知我在哪里吧？”

    闻言，林辰看了刑从连，刑从连已经凑到电脑前，然后他见鬼似地把电脑屏幕移给林辰看，屏幕上的追踪红已经稳定来，并清晰地显示，绑匪此时正在宏景速旁那片遮天蔽日的芦苇丛中。

    纵然是林辰，也有些微惊讶，只是未等他开，电话那忽然传来棉糖般柔稚的女童声音，女童仿佛在念着什么东西，声音磕磕绊绊，却又非常清晰认真：“叔叔，希望你们，在九十分钟，把结果带到我面前。”

    柔的嗓音在林辰耳廓中转了一圈，甜得几乎要扯细密的糖丝，林辰又转了一圈耳机线，并没有追问到底什么是结果，他凑近话筒淡淡开：“我们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带给你，但是也请你务必保证孩们的安全。”林辰的声音很认真很郑重，边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姜老师似乎有成竹啊？”电话那，传来了轻微的嘲笑声。

    “其实没有。”林辰坐直，脊背笔，“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少年似乎觉得很好笑，忍不住反问。

    “我觉得，你活得很痛苦，而有良知和德底线的人，总是活得更痛苦一些。”

    电话那的少年似乎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也是安静了一会，才再次开：“姜老师，我忽然觉得，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像是为了平复心，他好像拆开了什么包装纸，然后把糖果嘴里，边咀嚼边说：“那就九十分钟以后见啊，请您带着那些记者朋友们一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