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很不正义你知吗？”

    “知为什么打你吗？”肇事者问。

    “因为我问了你没法回答的问题，所以你觉得丢脸……”少年开始找死。

    “那我换个问法，你知为什么你爷爷能活到九十岁吗？”

    “因为他每天吃蔬菜持锻炼！”

    “不，是因为他从来不多闲事。”

    少年瞪大，很不可思议地看着前还有心思在逗他玩的老大。

    “可是老大，线索好多啊，制毒工厂的包装袋、方志明的死、杨典峰修改的系统时间、珠宝劫案的始末、那个目击者程薇薇的背景，我们有太多东西可以调查了啊！”

    “少说话。”刑从连的脸上，带着少见的严厉神。

    王朝被他呵斥得迅速噤声。

    “换角度想，为什么那个包装袋就不是幕后黑手布的疑症呢，实际上方志明的死也可能我们现在调查的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四周的空气，都仿佛是凝滞的实，他的话，却像是破开那些粘稠丝网的锋利刀刃：“你看，我们可以无数推理，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因为可能太多，所以我们不能朝着这条线索追查去，这肯定是条会浪费我们无数时间却最终让我们无功而返的死胡同……”他认真看向少年，又像在看会议室里所有人，他说：“所以，收住你的思路，想都不要给我往这个方向想。”

    这是命令，而非探讨。

    有一那么瞬间，林辰觉得这条命令实在太令人难受了。

    对于想要破案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放在前的线索更加诱人的了，那好像是散发的香甜气息的果糖，或者是将要到的升级小说，你很难控制自己缩回双手或者放书本。

    因为从很久以前，他们已经养成分析和研究各事的习惯，思维的惯让他们就算是明知这或许是凶手布的迷阵，也令人无法遏制地想要挖开整条街，看看迷阵地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现在刑从连就好像是在地上明确划了条线，告诉它们必须绕开这里，因为无论前方埋藏着什么东西，都暂时和他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