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把手机静音，尽量小声……”他说完，手机轻轻震动了一。

    林辰像是掐时间一般，发来了一条短信。

    【6分钟如未来电，学生会开始离场，要小心。】

    刑从连收起手机，打开了手机自带电筒，然后弯腰摸了摸地面。

    楼梯上光线昏暗，因为雨的关系，地面异常，他拉住扶手，向楼上走去。

    扶手的很稳，他又使劲摇了摇，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一滴冰凉的珠，落在他额上，刑从连抬，只见铁栏杆上凝结着细密的珠，他皱了皱眉，迅速低，楼地面上是常见仿大理石，在暗淡的光线，更是模糊不清。

    他将电筒灯光移，在楼梯边缘，隐约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

    他走了几步，蹲，才发现，那竟是两颗极小的塑料珠。

    一颗是黄，另一颗是粉。

    就在这时，对讲机中，传了压抑而张的声音。

    “地上有钉，大家要小心。”

    虽然没有风，在刹那间，刑从连似乎觉到四周的空气都冷得要凝固起来。

    钉、塑料珠……如果再加上从楼梯上狂奔而的学生……

    他仿佛看见了满地鲜血，听见学生痛苦的惨叫在楼徘徊。

    稳了稳气息后，他向对讲机话筒低声：“注意安全，迅速清理楼梯，原定计划五分钟后离开。”

    说完，他俯，将地上的两颗塑料珠捡起，封证袋。

    噼啪的暴雨声回在空旷的楼，听着雨声，刑从连很难得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觉。

    ———

    对于教学楼学生来说，今夜不过是他们反抗学校偶尔脑残决定的一次小小尝试。

    反正天黑，反正大家都在一起闹事，法不责众是最简单的理。

    并且，只是撕掉两张卷，本没什么大不了，谁让学校脑有病，大雨天把他们叫来什么心理测试？

    而且学校办事果然效率很低，直到他们一个个离开教学楼，电依还是没有来。

    刑从连站在黑夜中，没有打伞，他望着最后一名学生安全离开教学楼的影，掏了烟盒和打火机。

    “刑队，不用把学生拦来调查吗？”

    他面前的警员低声问。

    “五百个学生，你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