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笔记。”

    “没笔记怎么了，这书正常人看10页就受不了啦？”王朝接。

    “那请问王先森，你为什么要把一本正常人看10页都受不了的书翻到烂？”刑从连勾住王朝的脖，笑问。

    在那一瞬间，王朝小同志灵光一现三聚，转对林辰说：“阿辰，老大问你呢！”

    林辰被他逗乐，原先的迷雾重重的况，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书被翻烂，只能证明有人翻过它很多次，而不能证明其他任何事。”

    “不能证明什么？”

    “不能证明，金小安也好、王诗诗也罢，她们有认真看过这本书……”林辰看了刑从连，又说，“像这样的专业书籍，大分认真阅读的人，都会边看边在书上笔记……”

    “但也有可能是这本书对她们来说很珍贵，她们舍不得涂画啊！”

    见王朝会举一反三，林辰很欣地了，说：“确实是这样，所以，现在有两可能，一、她们没有认真看过《离散数学》这本书，只是纯粹把这本书翻了又翻，那么这门学科究竟讲的什么，其实对她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二、她们认真学习过《离散数学》只是因为太珍视这本书，而没有在上面过任何笔记……你觉得哪个可能更大？”

    王朝挠了挠脑袋：“我不知啊！不过讲真啦，不是数学或者计算机专业的人，学《离散数学》太吃力了，集合论的创始人都疯了……”

    “所以你认同观一？”林辰打断了少年的话。

    “阿辰凡是你说得我都觉得对啊！”王朝很没骨气地对他这样说，“所以答案真的是她们都不懂，瞎翻书吗？”

    “是啊。”

    “可你怎么知？”

    “哦，因为你刚才给我看过金小安档案，里面有她大学成绩单啊，她数挂科。”林辰说。

    一听这话，王朝小同志迅速了凉气，然后很哀怨地对他说：“阿辰你不要学老大啊，这样不好……”

    “认真仔细在办案过程中非常重要。”刑从连敲敲王朝，教育，“而学过离散数学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但为什么啊，她们这是在练什么气功吗，翻书百变其义自现？”王朝很郁闷地问。

    “如果再加上本案的其他几个关键词，比如‘暗黑网络’、‘毒品’，您对此有什么联想吗？”刑从连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