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咦，警方办案，不许群众围观吗？”

    林辰觉得自己本没法和他。

    在那家名为“知识”的咖啡吧门，刑从连打了个手电，向店铺里面照去，墙上原先挂着相框的地方可笑的铁钉，天板垂的吊灯，也只剩几链条，灯泡和灯罩都已不见踪影。

    “真是平生未见如此饥渴的小偷啊。”刑从连冷笑着说，“如果我找鉴证科的人来，你说会不会墙上连一个指纹都找不到？”

    “是啊，太净了。”林辰回到他边，望着连一个指纹都没有的玻璃门。

    “这家店里到底有什么，非要大动戈把所有可能留的线索都清净啊，一机会也不留给我们？”刑从连满不在乎地抱怨了一句，然后见蹲，上手，简单查看了门锁。

    锁芯看上去确实有被暴力拆解过的迹象，这说明对方就算是演戏，都很细致周到。

    “其实大概也可以猜到，不外乎是人员记录，一些宣传单类的东西，甚至这家店还有可能负责发布任务……”林辰靠在对面商铺的墙上，看刑从连勘察现场，说，“如果有监控记录就好了。”

    “有啊。”刑从连抬，指了指店东南角上一个黑的滴形摄像，“就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你觉得那个摄像还在运作然后他们已经发现我们找到这家店的可能有多大？”林辰问。

    “运作的可能是百分之百。”刑从连望着摄像上亮着的红，“不过，运气比较好的是，我们现在在监控盲，不门的话，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虽然嘴上这样说，他站起时的动作却变得小心了起来。

    检查完门锁，刑从连开始检查店铺外墙，着橡胶手的手抚过墙面，然后在一铁钩上停。

    他再次打开电筒，让那片浅白墙面更清晰起来。

    光，可以清晰看见白墙上有块区域的颜比其他地方更浅一些，像是期挂着什么东西，才会留的痕迹。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问哪句？”

    “就是大概可以猜到什么？”

    “这家店？”林辰望着那块浅区域，想了想，说：“首先，它的目的当然是引那些潜在目标上钩，店里肯定有宣传单一类的东西，它可能还承担着发布任务的作用，我是说如果它业务广泛，一定会有一个对对外的窗……”

    “比如一块宣传板？”刑从连的手指划过那片浅区域的廓，恰好是常见的儿童黑板大小，“有什么小偷会连门的宣传板也偷？”

    “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