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合作了！”卢旭就差没有给刑从连磕了。

    “那就好好代清楚CA公司和皇家一号的幕，争取个污证人？”

    “这这……我只是个小喽啰啊，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卢旭，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你能在CA公司坐上位，真的因为你只是个条客吗？”刑从连非常犀利地问。

    卢旭霎时脸苍白，其实刑从连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选择机会。

    “我看过一卷宗，你在组织卖之前，曾经还因抢劫罪坐过牢，你抢了一只背包并坏了对方的相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抢劫的对象应当是某位记者，他手里握有一些不利于CA公司某艺人的证据，作为卢旭，你的份一直以来都负责替CA公司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对吗？”刑从连悠悠，“所以啊，卢先生，你犯过命案吗？”

    卢旭已经满大汗，就算先前，刑从连把他压在窗，他恢复过来后仍旧是油嘴，现在，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了。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场景呢，仿佛是猎人撒好了网，等猎钻来后，还漫悠悠拽着网袋向前走了不少距离，最后才拿猎枪对准猎的颅，让人措手不及又生不任何反抗念。

    “您……到底想要什么？”最后，卢旭这样问。

    刑从连了支烟，递了过去：“给线索吧，卢先生，帮我们死李景天，如果李景天不了监狱，相信我，您一定不会好过。”

    “我……我这都说给您伪证了，您又不愿意……”

    “卢旭你看，像我们这样的人，和李景天慕卓甚至是你这样的人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还有所敬畏，你不相信三尺有神明，但是我信，所以，见不得人的事，我还不敢。”

    卢旭的已经低得很了，林辰已经完全看不见他的神。不过林辰想，像卢旭这样的人，大概也不会因为刑从连一番话而幡然醒悟，他至多是在思考，跟刑从连合作到底划算不划算。

    但如那位从容不迫的猎人所说，他其实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