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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同刑从连来到验尸房外。

    他要推门，刑从连却住他的手。

    “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见尸了。”他说着就要去。

    “林辰，这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你现在去纯粹是想自我折磨。”

    这大概是刑从连很少见的直呼他姓名的时刻。

    林辰本想不任何反驳刑从连的词汇，他很快清醒过来，退了一步，对刑从连说：“那么，还是请法医先生来详谈吧。”

    他坐在验尸房外的椅上，看着刑从连的影门，然后门板轻合，发吱呀一声轻响。

    宋声声的死因其实非常清楚，当时法医就已经在案发现场说得很清楚，他用刀片毫不犹豫割断了自己的咙。

    他之所以自杀，是为了让他们去找李景天、是为了撕开相野的伪装面，但在林辰心，他总觉得宋声声的死还不止是那么简单。

    宋声声啊，宋声声……

    你持了那么多年，他们谁都没能让你屈服，你已经用你的死亡说了那么多的事，那么，这其中，是否还有我没听到的话呢？

    刑从连验尸房后，不多时又走了来，林辰清楚地闻到他上飘散的福尔林味。

    刑从连快步向他走来，他站起，问：“怎样。”

    “尸检没有太多可疑之，是自杀。”

    林辰想，果然如此。他还没来得及想到要说什么，刑从连再次开：“但有个问题。”

    “什么？”

    “宋声声，缺了一颗牙齿。”

    林辰猛然抬：“什么意思？”

    “颚第二磨牙，据法医说，那颗牙掉了可能有十年左右，是连牙一起的，同时很明显的是，那里也有安装过假牙的迹象。”

    林辰仍旧不明所以，但刑从连说：“我稍稍了解这类装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为什么宋声声无法开的原因。”

    “我不明白。”他忍不住拽住刑从连制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