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回答，实际上，他倒是没有责怪刑从连和王朝不告而别的意思，毕竟他信刑从连的为人，能够让刑从连说走就走的事，恐怕比现在案件扫尾工作要更重要，刑从连从不是不负责任和不知轻重的人。

    他很认真看着江说：“请收回你刚才的话，用‘不负责任’来评价刑从连和王朝都非常过分。”

    江赶忙向他致歉：“对不起林顾问对不起，我就是这张嘴不好，但是林顾问你不是还住老刑家吗，你们关系这么好，怎么会不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真的很急人啊！”

    林辰微微垂首，江真是话糙理不糙的典型。

    是啊，虽然他还住在刑从连家里，竟连刑从连和王朝要去哪里什么都一无所知，其实他们先前的熟识大概都是互相粉饰后的假象，刑从连不了解他的过去，他也不了解刑从连的过去，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还要回颜家巷呢。

    毕竟没有主人的家，又哪里是家。

    林辰很少有这样千万绪又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挖空一块的时候。

    他默默跟着江理一些现场后续事宜，毕竟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资源，当忙起来以后，很多事都会暂时不去想。

    比如刑从连王朝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他们何时归来又是不是真会回来，这些问题虽然偶尔会突如其来现在他的思维里，但很快又会被手的事压，不过在那片昏暗地空间里发生的场景反而会不断浮现在他前，有时是刑从连被烟熏黑的面容，有时又是他用手了他泪的样，林辰低看了看时间，刑从连也走了不过五六个小时，他大概就已经想了他几百遍了。

    夜里非常闷，四黑暗，蚊虫密集，郁积了一整日的乌云却最终没有化作雷雨落，但文艺中心现场的人员已经都渐渐散得差不多了。

    林辰合上笔录本，把圆珠笔袋了，他思考着案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同江一起向警车走去。

    “还是要详细调查所有受害者的背景，找共同，景和相野一伙人必然有背后更隐秘的目的。”他边走边说。

    “林顾问，老刑他们还没消息吗？”江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啊，没有。”

    林辰坐车里，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回答这个问题了。

    回程时，他特地让江带他去刑从连停放吉普车的地铁站门，果然，那辆他非常熟悉的车辆正孤零零停驻在地铁的停车位上，后座上还随意丢着王朝的靠枕、零、漫画书，那些杂摆放的位置与他们车时一般无二，这说明刑从连和王朝甚至没来得及回到车里拿上必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