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林辰回说。

    “没有没有？”小詹先生纠结了一会儿，说继续，“我刚才没有不回答你的问题，就是觉得，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想从哪里说起都可以。”林辰这样说。

    但大概五分钟后，林辰就后悔自己刚才说了这话。

    确切来说，小詹先生虽然说话很慢，却并不代表他说话少。

    小詹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话唠，从药上市的整个程开始向他科普，并详细解释了一件药品最终被病人使用的整个复杂程。

    林辰皱眉听着，光制药公司方面，就前期项目的选择、产品研发、动实验、临床实验等一系列过程……能获得上市许可已经是凤麟角的药、但后续仍有药品生产、推广、药储存运输等方方面面的问题。

    而小詹先生父亲的工厂，主要期为周瑞制药提供一化剂，隔行如隔山，的化学名词林辰听得大，但他还是总结小詹先生言辞中的关键信息——广华化工常年为周瑞制药提供化剂，但在新一年度的竞标会上，他们输给了另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

    本来一切都打妥当的事突然变卦，业务损失是其次，詹董主要对小詹先生的能力产生大怀疑。

    这只是导火索，让老詹董事真正气到脑血的原因则更令人郁闷。

    今天早上，老詹董事在周瑞采购的应传消息，广华化工竞标失败的原因本不在于价格，而在于他们先前提供的化剂中被检异常杂质，所幸药厂质检人员负责，发现了问题，但公司层震怒，将广华化工拉黑名单。

    林辰和小詹小生走到自动贩卖机边，从袋里掏三枚币，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一瓶冰镇可乐，听小詹先生郁闷得能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响起：“之前生产是我，董事就认为……是我没把生产好，了问题，可我……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可乐了来，林辰弯腰，将之取。

    小詹先生继续说：“但如果我们的产品现问题，他们为什么不找我们索赔，走商业程就算法律程都可以，就这么把我们踢去，都不给我辩驳的机会，这也太不讲理了。”

    林辰一直默不作声，听到这里的时候，他把可乐递给面前的年轻人，淡淡：“是啊。”

    小詹先生抬起，拒绝他的可乐：“我不喝碳酸饮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