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电脑传收信时的滴的轻响。

    “名单整理来了？”刑从连锐地问。

    “是，据端的邮件，一直给他透消息的学名叫程静，而在周瑞制药为他提供消息的人名叫李风平。除此之外，他暂时整理了14个可疑人姓名。”王朝飞快说，然后开始噼里啪啦调取各人资料。

    “程静有问题吗？”

    “程静回国后供职于永川市第三人民医院，看上去没有任何同周瑞制药接的迹象，资料已经发送到平板上，老大你从我背包里拿来。”王朝飞快说。

    刑从连平板电脑，坐上床和林辰一起观看。

    林辰的手指飞快扫过程静的个人资料，照片上，程静一席白袍，温柔娴静。她是儿科医生，家幸福，履历净。

    “不是她，那个李风平呢？”

    少年人眉锁，突然，他提起手边的可乐罐往嘴里倒了倒，却没想到里面的碳酸饮料早已一滴不剩，少年人很暴躁地攥瓶，发喀拉声响。

    “没有李风平这个人。”

    “怎么可能？不然端从哪得来的周瑞制药资料？端又不是傻，怎么会相信不明份的人？”

    林辰突然开：“这个李风平应该给端发过邮件，你登录端的邮箱看看。”

    林辰说着，拨通了端的电话。

    “林顾问，找到人了？”

    “周瑞制药没有李风平这个人，你怎么会认识的？”

    屏幕中，端愣了愣，然后像是有一切贯通后的彻悟，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泪都冒来了：“我像是个被人玩于鼓掌中的傻对吗？”

    “不，对我来说，你只是个有着赤诚之心并且很善良的青年医生而已。”

    “善良？被人利用的善良不是愚蠢吗？”

    林辰摇，正：“你在把罪犯的错误归责于人们的纯善，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归因，虽然很多人都会犯这样的错误。”

    端了气，眶红了：“你总能说服我，林顾问。”

    “我很擅这个。”林辰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