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我你，非常确定。”刑从连这样说。

    ……

    林辰枕着刑从连肩。

    床板没垫垫和铺床单，刺的觉令人很不舒服。

    刑从连的肩关节很，肩膀侧位置还包裹着刚劲的肌，他被扣着必须靠在这个位置，姿势也很不舒服。

    反正林辰一看刑从连这架势，就知他没怎么谈过恋，动作生得不行，但幸好声音不断通过腔传他耳中的觉很好，因此他改变了策略。

    他侧躺过来，伸手揽住对方的腰际，又像觉得还不够，他把也压了上去。

    这个动作并不观，却非常舒适，令人安心。

    因为安心，也可以谈得更多、更加。

    “太的话题，还没说完。”林辰拍了拍刑从连，轻声。

    刑从连吻了吻他的耳侧，平静地说，“我太她老人家最后自杀了。”刑从连语音悠渺远，“吞弹，死得非常壮烈。”

    林辰并没有意外，从刑从连提到这件事开始，他便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局。

    窗外云划过舒缓而变幻莫测的姿态，林辰闭起，低声问：“某神或者心理类疾病？”

    “阿尔茨海默，那时我还很小，并不懂很多。”刑从连开，“但那时我就觉得，人类大脑为什么这么奇怪？我太她老人家，她明明有那么波澜壮阔的一生，可到老了以后，却像个幼稚得不行的孩，什么东西都渐渐忘却。我记得她最后看到我时，把我当成她小时候的玩伴，拉着我要去骑黑熊。”

    刑从连说起这段往事时，语气带着迷惘和不解，但林辰很确定，刑从连说起这段故事，充满了目的。

    但这个时刻，他只想听刑从连讲讲他曾经的故事。

    “后来呢？”

    “后来……也没有什么后来，家里人一直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无解的疾病，而我她她老人家辈分最，家里人当然只能给她拖了黑熊。”刑从连无奈，“而且还得必须确保那熊不会伤人，格温顺，又得防着老太太把熊一枪打死，总之那几年，家里得很。后来某一天，老太太又恢复了神智或者说，她的病变得更加恶劣了。但我们还是宁愿相信前者，宁愿相信她那个选择时非常清醒。虽然只有很短的瞬间，她选择左手一瓶伏特加，右手一把转枪，用极其壮烈而有趣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刑从连的语气并不悲伤，林辰也觉得这并不是个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