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辰因为回而分了分神，因此忽然问。

    沈恋抬起被镣铐拴住的手，拇指指在一起，假装拉一细的线，却并不说话。

    林辰了：“一开始，在经历过真正德两难问题的选择后，我非常茫然，为了填充我的无知状态，我看了不少讨论德起源、人类心理化的书籍，但看的越多，我也就越不知所措。我所信的公平、正义、自由、理、善良、好……这些东西是切实存在，还只是人们找了些词汇虚构的、为了维系人类社会而现的东西。”

    他娓娓而谈，并未避讳这段经历，事实上，那时的他以为，想要战胜对方，他就必须解开答案，可谁都知，没人能解开真正的答案。

    沈恋却抱臂而坐，目光中的轻蔑显而易见。像沈恋这么信念定的人，理所应当看不起他这不定者。

    “有些搞哲学的，会选择自杀，也大概是这么个理，无目的的混沌状态太容易令人不知所措。”林辰将双手搭在桌上，随意说：“照理，我也应该自杀。可直到某天，我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到确定的答案呢？”他看着沈恋，笑了笑，“你看，这就是我和他本不同所在了。”

    “社会契约、自然法理、集潜意识、自私的基因……我能认可并理解许多观，也同样理解对这些观的批判，因此我会茫然，我找不到绝对正确的东西。可他不同，他是偏执狂，他纵观人类化历史，找到他所认可的东西，他把它当救命稻草、奉为真理，并输给你们，他极度需要让他所划定为同类的人认可他的观，他甚至需要他反抗的社会来认同他的观。面对这样的疯，像我这么无知无能的人所能的……”林辰停顿来，他看向沈恋，说，“我所能的，只是在我擅的领域里，想办法明白——他信仰什么、他在想什么、他准备什么，然后……击败他。”

    审讯室真的很小，四灰白，他的声音撞到墙也就消散得净净。

    铁窗外云仿若凝滞，四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噗嗤。”

    沈恋笑了。

    女人用看蚍蜉的神看着他，林辰觉得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