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了一气，又要咳起来的时候，牵着她的人脚步一顿，竟停了来。

    鲜钰虚弱地抬，双雾蒙蒙的，怯生生说：“钰儿不累了。”

    她话音刚落，额忽然一重，双往上一掀，就看见了厉青凝落在她额上的手。

    厉青凝轻叹了一声，“怎这般虚。”

    鲜钰嘴一努，幅度极大地摇起来，后脑勺两个辫跟着晃了晃，“钰儿不是虚。”

    “那是什么。”厉青凝顺着话问她。

    “是、是……”小孩一着急起来，话都说不清了，磕磕：“是还、还没大。”

    这讲话结的病，鲜钰学得有模有样的。

    厉青凝双微微一弯，竟然笑了。

    ……

    芳心在院里等着厉青凝回来，看见门开便立刻迎了上去。

    门外那白着脸的小姑娘没来，自顾自地走远了，摇摇晃晃的，像是不大走得稳一样。

    合上门，芳心朝厉青凝看了过去，只见她神淡淡的，仍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像是对什么事都置事外一般。

    她跟在厉青凝边多年，自然摸得清厉青凝的心思，可如今怎么也想不明白，公主让她找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为了什么。

    问的不是风停火，也不是他那几位夫人，而是一个连容貌也不清楚的姑娘。

    这举动怎么也不像是要拉拢风停火，反倒像极了来这游山玩的。

    “殿，再过两日，风岛的船就要靠岸了。”芳心垂眸。

    厉青凝颔首，“明日启程。”

    “是。”芳心顿了顿，“停火的几个孩，殿若是喜，大可带上一同登岛。”

    厉青凝了屋，坐在铜镜前将发饰摘了来，“不必。”

    她往镜中看去，把发饰放了锦盒里，“撤了风愿眠那边的暗影，那人应当不是她。”

    “那……”芳心言又止。

    “那人找不到便无须再找。”厉青凝拿起玉梳，手半抬着，示意芳心为她梳发。

    “是。”芳心应声，双手接了梳。

    厉青凝双眸一闭，回想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莫名觉得她似乎错了什么。

    夜里，风停火摆了宴席，却没有亲自请厉青凝赴宴，而是派了个婢女过去，那婢女空手而去，又空手而过，只带回去了一句话。

    “公主边那贴侍女说，殿已经歇了。”婢女将话带到了风停火那儿。

    风停火不冷不地笑了一，仰往咙里了一大酒，“这些菜肴倒了可惜，你去让几位夫人过来观舞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