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想必要是她直接用手去接，被嫌弃的人也该成她了。

    待鲜钰接了齐明给的兽王趾骨，厉青凝便领着她往五行去。

    鲜钰飘飘然，就连翻山越岭也不觉疲惫，光看着厉青凝的背影就甚是满足。

    她跟在厉青凝后边，小声问：“师，你说钰儿选什么法为好。”

    “自然要选称手的。”厉青凝。

    “那师可有法？”鲜钰意识话。

    厉青凝回睨了她一，“不曾，以我如今的修为，法在我手里如同废铜烂铁，与其如此，还不如用常人所使的刀剑。”

    鲜钰讶异地“啊”了一声，似是十分难以置信，支支吾吾：“可钰儿觉得师不该、不该……”

    “不该如何，不该连灵海也未开么。”厉青凝角微勾，里却不见笑意。

    鲜钰微微颔首，想不到厉青凝竟会答她。

    “觉得惋惜么，我资质如此，无论来了几回风岛皆一无所获。”厉青凝垂眉，眸光沉沉。

    她暗暗忖度着这孩童问这些什么，莫不是在探她的底细。

    鲜钰见厉青凝垂眉，似伤怀一般，竟一时不觉得厉青凝是在瞒她，反倒缓缓倒了一气。

    厉青凝明明如此伤怀了，却仍一字一句的在同她说话，待她着实太温柔了些。

    鲜钰愈发愧疚，公主待她这般好，她却在馋着公主的。

    “钰儿如今已是炼气，可以护着师了。”她暗暗吞咽，藏起自己那小心思，小声说。

    厉青凝眸微眯，似笑非笑一般，缓缓：“难不成你要随我回都城。”

    鲜钰抿一笑，双眸亮得很。

    厉青凝只看她这模样就知她是想的，她心一哂，这孩童真真像足了个寸步不离的探。

    “钰儿听芳心说，若是师让钰儿书童，那边可以跟着去都城了。”鲜钰耳廓一红。

    厉青凝只觉得她这耳廓红得太莫名其妙了些，想了想问：“你可知书童要什么。”

    鲜钰仰：“芳心说了，若是钰儿当书童，给师床就够了。”

    厉青凝：……

    难怪她近日觉得芳心对这小孩儿太过关照了些，果然是哪儿了问题。

    鲜钰一脸茫然：“莫非书童还要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