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言。

    “风公的灵海怎会被废，莫非真是鲜钰姑娘……”芳心边说边留意厉青凝的神。

    “事已至此，何必追究。”厉青凝竟。

    芳心一时说不话来，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家主嘴里说来，就像方才追究风翡玉掘坟的事不是她一样。

    厉青凝思忖片刻，又：“你先去办几件事。”

    芳心颔首：“殿请讲。”

    “请林先生鲜钰的模样作画，将画多临摹几幅，作画需要些时日，得找个法拖延几日。让几个暗影到周边海上细细查看，再派几人拿着画像到临近的渡探查询问一番。”厉青凝丹微动。

    她顿了一，又：“若是找不到人便不必禀报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芳心心一惊，连忙应声：“是。”

    她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厉青凝：“此次返回都城，怕是一时半会走不开了，留两人在岛上，若是她回了岛，也好能及早告知本。”

    芳心观自家主似是有些失神，眉目间疲倦难掩，想了想问：“那，若是找着鲜钰姑娘了呢。”

    厉青凝一时哑言，过会才：“若是见着了，便带她见本。”

    她话音一顿，转而又：“罢了，要是见着人，就问她愿不愿见……”

    “见我。”话语忽止，转而又接上。

    芳心小心翼翼：“鲜钰姑娘先前与婢闲谈了一二，婢观姑娘神，应当是愿意跟着殿回都城的。”

    厉青凝听到这话就疼，忽然就想起了鲜钰问她书童及床之事，想来这话还是芳心在鲜钰面前提的。

    她双眸一闭，厉声：“日后休在她面前说那些七八糟的话。”

    芳心倒了一气：……

    她说了什么？她方才似乎也没说什么。

    厉青凝微微摇，“想来，如今再问，她也未必想跟着去都城了。”

    另一边，那穿着红衣似山间魅的人已然山。

    在踏翱仙山境地的那一瞬，天骤变，再回一看，哪还有什么翱仙山。

    目光所及之，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小土丘，丘上稀稀拉拉着几棵矮不齐的树。

    山上似是时时刻刻皆是黑夜，在踏来的那一刻，鲜钰才知，山外竟是白昼。

    她脸上挂着遮面的薄纱，是从死人的衣上撕来的，也不是白撕了人家衣裳，她走前还给那白骨留了颗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