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宁妃目眩，抬起手了额角，“上回异香一事，公主本是要搜仁仪的，是无垠挡了，所幸后来只死了两个人。”

    “二皇定不会让娘娘有事。”婢女连忙又开。

    “那时公主定然已经起疑，她定是知晓了。”宁妃合起双，坐在鼓凳上摇摇坠着。

    婢女连忙了被她握的手，扶住了她的肩：“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娘娘就莫要再想了。”

    “这叫我怎能不想，你可知那两人死的时候叫得有多惨。”宁妃声音虽轻，却是一字一顿的。

    她话音一转，又：“谁人不知程大人曾为其千金重金买百盅冼月，后来程家千金了那样的丑事，被程大人赶了家门，那百盅冼月也尽数送人了。”

    婢女抿不语，双手地扶在宁妃的肩上。

    宁妃又：“公主那儿的冼月，说不定还是程大人送的。”

    她双眸又瞪大了，惊恐：“她定是知了！”

    “娘娘！”那婢女急了汗来，“不会的，公主不会知，娘娘定会无事，二皇殿也会安然回。”

    宁妃摇摇，却浑疲乏得连一句话也说不了。

    婢女了一气，“娘娘累了，早些歇为好。”

    宁妃这才：“是，本累了。”

    她晃悠悠地站起，护着腹任贴婢女将她扶到了榻沿，后脑勺抵到枕上后，不过片刻便睡着了。

    梦里，她隐隐看见有位红衣女在远朝她招手，她慌忙走近却看不清那女的脸。

    梦中那红衣女柔声细气地：“你可知你有罪。”

    宁妃大骇，“不、不知。”

    “可你怀重罪。”红衣人意味。

    宁妃意识捂住了小腹，“我无罪。”

    “若是无罪，那你慌什么。”红衣人哂笑了一声。

    “你是何人？”宁妃踉跄着退了几步，望着远的人颤着声问。

    红衣人意味：“本座乃是恶鬼，正要找替死者，你且看我这一红衣，为何如此艳红，自然是因为染了上千人的血，但本座只杀有罪之人。”

    “你又怎能空说人有罪？”宁妃双目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