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凝。

    后来了厉青凝的梦，几次魂，魂后又了镜，镜还不成，她还……

    还施了那附魂之术，在厉青凝的魂海之中，看她是如何坏了自己的规矩，是如何合拢了，又如何将手往探的。

    是她步步，让厉青凝时时念着她，让厉青凝对她有所求。

    即便是夜里被来回折腾，第二日又被那样玩，一边说着厉青凝得罪了她，一边又盼着厉青凝日后能知主动些得罪她。

    人非草木，草木亦有所求，而她一个活生生的人，能有那般的念求也无甚奇怪。

    只是，她所想要的，只有厉青凝罢了。

    鲜钰闭着，那的眸微微动了动。

    船篷里的白涂消停了，没再笑得肆意，却：“莫非重活了一遭，你是想明白了，不去招惹那公主了？”

    鲜钰这睁开了，“你可还记得国师那卦珠。”

    “自然。”白涂缓缓。

    “国师算了他需戒备的人在城西。”鲜钰回朝船篷里的兔看去，一瞬不瞬地望着。

    “怎么。”白涂讶异。

    “他担忧的应当不是我。”鲜钰踟蹰着，顿了一，她又说：“他怕的，也许是你。”

    白涂瞪着一双腥红的，“怕这一只兔？”

    鲜钰这才将猜测缓缓，“残卷若是皇家给风岛的，想来我所见到的袍人定与皇室有牵连。”

    她话音一顿，又：“既然与皇室有牵连，若非皇亲贵胄，那定是朝中重臣。况且那人还能驭灵气来烧残卷，那他定是修士。”

    “如此。”白涂听得云里雾里的，“可白袍人忌惮丹卷，是白袍人自己的事，你又怎么确定那人就是国师？”

    鲜钰蹙眉又：“我也仅是猜测，国师若是白袍人，那他的卦象便有了解释，你不也那卦的后半句是他行添上去的么，不过是想让陛去搜城西罢了。”

    她转而又说：“国师一直不肯袒真容，兴许真是容貌被烧的缘故。”

    “故而你才不回都城。”白涂：“莫非你想将国师引来，免得公主陷火？”

    “确实如此。”鲜钰颔首。

    白涂叹了一声，“我还你是幡然悔悟了，想不到，竟是执迷不悟。”

    鲜钰收回了落在他上的目光，又正过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