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若非大病缠，亦或是受重伤，一个活人的魂息哪会无端端变弱。

    即便是被古书里记载的妖了气，那少的也该是气，而不是魂息。

    厉青凝蹙起眉，可惜她与国师不熟，光看也看不国师的一举一动与平日有何差别。

    她仔细地分辨起场中的气息，在场百余人，故而气息也凌非常，一时分不清哪些气息是谁的。

    在场的人中，除了国师以外，也没谁在走动了。

    可即便是国师，那他也仅仅是在祭台上走着，并未祭台一步。

    这便奇怪了，为何就连台也有那一气息，还经久不散。

    似是携那气息之人，站满了这天师台中的每一个角落一般，无不在。

    前一回来的时候，厉青凝没料到这一茬，故而也未特意留意，如今才发觉，确实十分古怪。

    难不成，这天师台，是埋了什么东西？

    厉青凝怔了一瞬，都知人死后即便是骸骨，也会带上那人气息，要想让这气息将天师台铺满，那只有一个法。

    用那人的骨熬成汤，浇在这天师台的每一寸地里，若是再不够，便将骸骨炼成灰。

    她后背骤然一凉，趁着如今两大宗的人也在，此时场中灵气糅杂，她探一缕灵气来，暗暗朝国师试探而去。

    一即离，在国师眸光忽变之时，她猛地将灵气撤离。

    只消一瞬，厉青凝便能确认，确实如芳心所说，国师的气息不纯。

    想来国师上应当带了什么，用以来掩盖他原本的气息，只是，如果他不是国师，那他是谁。

    难不成先前的国师，当真被埋在这天师台了？

    厉青凝面骤冷，看着国师将金铃和宝镜放，又将茶与酒洒在了棺椁前。

    国师面一双通红无比，眸微微眯着，分明是在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

    厉青凝一瞬不瞬地看着，试图找到国师的些许破绽来。

    不料，站在她前的厉载誉忽然往旁一斜，竟倒了去。

    后一群大臣登时慌了，站得近的一些纷纷伸手去扶。

    厉青凝握着厉载誉的胳膊，一双仍朝祭台上看着，果不其然，她看见国师里闪过了一丝狠意。

    “陛！”

    “太医在何！”

    “陛这是怎么了。”

    四面传来声音，天师台吵吵嚷嚷的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