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取代之人也是死脑，可惜最后却生了，在手之时竟犹豫了。

    她哂笑了一声，“若是如此，要取国师的命有何难。”

    白涂：“不难，但老朽甚是担忧，他在断了龙脉之尾时，在那里布什么大阵，如此一来，即便是闭门不，他也能汲取到龙脉紫气。”

    鲜钰愣了一瞬，连忙：“既然你想起了先前的事，为何不用那占卜之术算上一算。”

    她话音戛然而止，自己生生将未说的话咽了去。

    若是白涂的占卜术与国师一样，那白涂必定也要用上听涛珠才行，可现，又去哪找得到听涛珠。

    白涂沉默着未说话，却不是因听涛珠的事。

    “罢了，那听涛珠十分难寻，若是想在都城中拿到，怕是只能去天师台取了。”鲜钰冷声。

    白涂这才：“不一定要用听涛珠。”

    鲜钰忽地侧朝他看去。

    “听涛珠不过是用来弥补不足，若真要卜，万皆可用来卜算。”白涂双一瞬不瞬地朝她看去。

    鲜钰角微扬，低笑了一声：“老，你要什么。”

    “一抔土。”白涂沉声。

    鲜钰皓臂一抬，地面忽生风来，那风朝院四席卷而去。

    不过多时，那卷起的风似染了一般，细细一看，却并非变了颜，而是将泥土沙尘皆卷在了其中。

    她指尖一勾，卷起的沙尘便朝她而去，随着她手腕微转，泥土沙尘在石桌上坠落成堆。

    风倏然散去，哪还见有什么黄褐的风。

    “够了么。”鲜钰伸手拨了一石桌上堆起的土，在收手时，她轻指腹，将沾在指腹上的泥给掉了。

    白涂将前肢往前一，隆起的背往一塌，在伸展了骨后，才闷声：“够了。”

    鲜钰饶有兴味地看着白涂朝那堆土靠近，她还从未见过白涂卜卦，不曾想，这兔果真如他所说，是什么殒没的大能。

    她先前当真不信白涂的话，只觉得这兔还了不得，似乎什么都会一些，就连古籍上未曾记载之也知一二。

    可兔却只是低嗅了嗅那土，忽然又没了动作。

    “怎不还卜？”鲜钰心急。

    白涂讪讪：“且容老朽想一想。”

    鲜钰一哽，“难怪先前你不曾教我卜算之术，原来是自己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