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结果越描越黑，厉青凝的面越来越难看。

    鲜钰悄悄瞅了一厉青凝的神，只见她面上似笼着黑云，像是疾风骤雨将至。

    她连忙噤声，也不知厉青凝在气什么，索不再开。

    厉青凝冷声：“撑不住？”

    鲜钰没说话，屈起手指在床褥上抠了抠，颇不自在。

    “既然撑不住，为何还要时时撩拨我，你莫不是太看得起我的耐了。”厉青凝不咸不淡地。

    她睨着鲜钰，那模样既不端庄，也不娴静，唯独还像天上月，又冷又远，着实不可攀。

    鲜钰眸光不定，左右看了一会，讪讪：“可我这不是醒了么。”

    在他人面前那么嚣张得意的人，如今却瑟瑟缩缩得像只雨的鹊儿，连丁气焰也不剩，跟换了个人似的。

    厉青凝心算了，醒了便好，便不同她细算先前的账了。

    她话音凉凉，“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鲜钰将手伸了去，一边：“没哪儿不舒服，只是还有些乏，先前一直未能好好歇一歇，现在应当歇足了。”

    厉青凝将手指往她腕上一搭，观她脉象还是同先前那般，左右也探不哪儿不对劲。

    便是如此，所以随军的大夫和那各宗门的医士才什么也诊不。

    可厉青凝仍是有些担忧，只怕这人在她底又睡不醒了。

    鲜钰也知自己挖的坑不少，她骗了厉青凝数回，现她说的话定不能让厉青凝信服了。

    她只好：“殿若是不信，不如去山上找白涂看看，他如今已是山灵，山灵可骗不得人。”

    厉青凝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怎么就骗不得人了，他若是手，还能说是风的。”

    鲜钰一想，觉得这话说得也有理。

    可她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为何厉青凝会觉得白涂需要手，他手作甚？

    她目迷茫，越发觉得这事儿不对。

    厉青凝话锋一转，淡淡：“既然醒了，那饿不饿，渴不渴。”

    听着就十分古怪，就连将话转向另一的法也拙劣得很。

    鲜钰摇，忍不住：“白涂如今哪能轻易手，开天辟地以来，哪过龙脉手动人的事。”

    厉青凝别开，即便是鲜钰说不渴，她仍旧去倒了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