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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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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衬衣,莫名的,让他想知又害怕知

    “这事之前王素素也问过我,不过有一些事我没告诉她。”应宸说,“当年我被凌若夷困在冰山里,他让我反省,我却一直没觉得自己有错。那时候我是真觉得,就算是天地倾覆,也跟我没关系。后来我就遇见了灵止……”

    杭睿靠在应宸肩上,听到杭睿说起这个名字,就不自然的动了一

    应宸忍住笑,假装没有发现,接着说:“我一开始觉得他很烦。凡人都不敢靠近我,他还天天来。来就来吧,还特别聒噪,总是让我跟他签订契约。我那时候觉得天地倾覆都跟我没关系,愿被困在冰山里,也不想去承担责任,怎么可能因为他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答应他。”

    “他每次来都是自说自话,有时候我睡着了,醒来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时间久了,我忽然明白,他之所以每天都来,是因为寂寞。他并不是非要说动我答应什么,而是他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所以他宁愿每天来跟一条龙讲话。”

    杭睿想起了在幻境中看到的灵止,楮柏跟他虽然一起大,可大了之后不过是疏离的君臣而已,族人们对他崇敬有加却不亲近,唯独那些天真无邪的小孩会愿意亲近他。更多的时候灵止就住在那个独寒的小屋里,静静地一个人。

    “我大概知了他每天来的时间,就假装睡觉听他说话。他会拿吃的来诱惑我,我是一筐果就能诱惑得了的吗?”应宸说着忽然笑了,“那个午我就看着他坐在旁边,吃完了一筐果,吃饱了就端着筐回去啦。很难想象,像他那样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会像个孩一样,偷偷跑小溪里捡石,给每个石取一个名字,跟石说来‘比赛吧,看你们谁跑得远’然后又一个个扔回溪里。”

    杭睿瞬间笑声,万万没想到灵止会是这样的人,真是跟他见到的完全不同啊。

    听到杭睿笑了,应宸心里也松了一气,别的都不怕,就怕杭睿难过。

    应宸不动神接着说:“后来我发现,其实灵止也不是心甘愿承担那份责任,所以才在来看我的这段时间里回本来的自己。相比起来,其实他比我还要惨,至少我在那之前,还能遨游天地间,可他就被禁锢在了那一方土地上。”

    杭睿觉得确实是这样,最后灵止也为了那方土地上的人,牺牲了自己。

    “灵止临死前以魂魄为契,让我守护这个世间。”应宸说,“他不知的是,如果不是我愿意,他就算魂飞魄散也是迫我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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