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年轻得多，却似乎又和另一个二十岁没什么差别。

    旧事都仿佛一场梦，摸不透也捉不住，从里离来便什么也没有剩，有时候都叫人怀疑真假，怀疑是否有那么一个前世。

    加上顾宁远平日里冷静理智，从不相信怪力神，又擅思考，可他从没有怀疑过重生是否存在。

    因为沈约在他的旁。

    从八岁到十六岁，一半的年岁都养在顾宁远跟前，他从那么小，那么瘦弱的一个小孩一开，和重生前那个笑着的沈约渐渐重合。

    沈约还活着，每日能在自己前笑着说话。不像一直的那个梦，沈约倒在那个风和煦的清晨，满血气，挣扎着的气息奄奄。

    顾宁远心里想，这是你欠的债。可又在添了一句，这是你养大的孩。

    前一句和后一句都是沉甸甸的重量，压在顾宁远的心。

    今天正值圣诞，老师们知学生心里的想法，在学校里也坐不住，吵吵闹闹。加上沈约他们才念一，学业不算张，索便在午放了假，由着他们去玩闹。

    沈约早就收拾好东西，在一旁等顾无双。他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叫胖双儿了，他到了青期条极快，只不过初三一个暑假，便从圆可的小胖成一个瘦瘦的小伙，和顾随有七八分的相像，十分英俊。

    可是格还是没什么变化，他把东西收拾好了，一边向教室外走一边兴奋地对沈约说：“小叔小叔，咱们今天去玩吧，圣诞啊，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沈约顺手把顾无双的杯和书包拎起来，让他能腾的手穿外，只不过却摇了摇，“不去了，我要去公司陪我哥。”看了看窗外，天是黑沉沉的，又叮嘱他，“要是去玩得注意天气，估计要雪了。”

    顾无双有不开心，可他知只要是关于十一叔的事，是没办法说动小叔的。

    两人在学校门分别，沈约坐车去了公司。

    寒冬已至，树上的叶差不多落完了，只余瘦的枝条摇摇晃晃自车窗外掠过，却遮不住外面熙熙攘攘，声笑语的人群。

    沈约坐在后座，搓了搓冰冷的手，心里想自己有多久都没好好见过顾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