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喜。开好酒, 倒上了两杯放到茶几上。他坐在沙发上, 将女人拉自己怀里。

    两人卷在沙发里，阮星辰靠在他的肩膀上, 端着自己的那杯红酒摇了摇, 小抿了一, 才先开了，“其实…我妈妈…”阮星辰故意顿了一顿，想看看男人的反应。

    果然, 沈暮然听到妈妈两个字，拉着她的手都不自觉的了，“你妈妈…怎么了…”

    “我妈妈在我中毕业的时候，车祸去世了。”阮星辰这才缓缓说起来，“在我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那天加州的天气一开始很好，妈妈从家里开过来学校的路上却了暴雨。爸爸和哥哥都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没有人和她同路，是她自己开的车。她发之前，我还刚跟她打完电话。记得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发了星辰，今天的妆画好了吗？给妈妈发张自拍看看！’我自拍了一张给她发了过去，她在微信里回复我，‘真漂亮’。这是她的最后一条消息。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警察说，因为路上临时暴雨，妈妈和后的货车都失去了视野，两车相撞，货车司机为了躲避也翻旁边的野地里，而妈妈却因颅重创被宣布脑死亡…”她说着颤抖着叹了一气，“那场车祸过后，我整整四年都没有和阮知建说过话，为什么让妈妈自己开车来我的毕业典礼，让我成了罪魁祸首？为什么他当天没有让司机去接她？因为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悲愤让我一时间把所有的罪责都归于爸爸，毕业后，才自己一个人回国闯……”

    沈暮然刚刚看着女人里的星光，“后来呢？你原谅爸爸了？”

    “嗯…”阮星辰又小抿了一酒，掩饰了一绪的波动，“妈妈死忌的时候，我回去看她。我看到阮知建独自在她坟前拿着一瓶伏特加忏悔…我也是那时候才知，原来商场屹立不倒的阮知建也有泪，原来他比我更痛苦，原来四年不见他鬓角的发都白了…”

    阮星辰说着，两颗泪落了来。沈暮然伸手在她上，帮她拭去…

    阮星辰这才笑了来，弯着嘴角看着沈暮然，“我说完了，所以到你了沈暮然！”她说着拿着红酒杯在他手上的杯沿上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