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海赶忙给她斟酒：「确实有个事想请郭所帮帮忙，

    郭所看得起我，就坐容我敬一杯！」

    说罢，海又了一杯酒，抹抹嘴说：「郭所，我有个老姨，这个……

    也是在街上混饭吃的，这个……这次被所里抓了，你看……」

    「哟，这个事你可不好跟我说啊，」郭华上警惕地端着架：「这次

    行动是市里统一安排的，我一个小小所哪里能帮什么忙？」

    「郭所、郭所」我赶来打圆场：「华啊，咱都是老同学，你和海又

    是乡里乡亲的，抬不见低见。再说，我听海讲，这次他老姨也没什么严重

    的问题嘛，你看……」

    郭华冷笑着看着我：「胡大律师，这些事吧，你去问你们老板可能更合

    适一，我一个小小的派所所，大官不是的，这里面的我可不清啊。」

    我见郭华说得决绝，于是也端起酒来敬她：「华，你可别谦虚，我们李

    总还让我多向你问好呢！」说罢，使了个让海先去，凑到郭华面前说

    ：「公是公、私是私，李总吩咐嘛，是一条街的事，我们跟你说的，不过一

    个人的事，郭所你看能通能不能尽量……」

    说着，我拿李德生给的包，给郭华，郭华忙推给我，我借着酒劲

    到她手里：「华，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姓李的不能从我这边得到什

    么风，他认为是他认为，咱们又是乡亲又是同学的，你可要信得过我！」

    郭华略一迟疑，我又继续她工作：「华，其实李总能量很大，这次能

    动用市里的关系，你要是老不待见他也没好，不如就面上大家过得去，合一

    ，这不都很好嘛。」

    郭华只好借坡驴：「好吧，这次也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你回去跟

    李总说，以后我看在你同学面上，但有事不能他找我，只能你找我，知吗？」

    我想郭华也很谨慎，她没有见过李德生，拿钱、办事都从我的走，这

    样一来以后只要我不咬她，她就没太大风险。我见她收了，于是招呼海来，

    一边对她说：「那郭所，你看能不能帮海这个忙？」

    「你老姨叫什么名字？」

    「杨秀梅。」

    「哦，我知了，她属于不是抓现行的，现在暂时在所里，还没转到市里，

    我来安排一。」

    后来我才知，这次统一抓捕，不乏有得到风声先避避风的，但只要人还

    在当地，上面的意见是一律先抓着，即便没有抓到现行，也先控制住，梅姨就是

    倒霉的，卢秀玲和她妈倒是聪明，跑到外地躲了一阵，直到风平浪静了才回来，

    这是后话。

    海赶忙着斟酒、敬酒，郭华倒也快，来者不拒，我们不一会掉一

    瓶白酒。郭华酒劲上来了，又嚷嚷着要喝酒，海又让上了一瓶，我觉有

    大，喝了两杯就去了洗手间想清醒清醒洗把脸。等回来时，郭华和海划上

    了拳，边划边喝甚是豪气，我自觉酒量有限，也就象征端端杯，陪了他们几

    回。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郭华明显有醉了，谁劝也拦不住，我和海只好陪

    着她喝，我看场面有控制不住，提议换了地方吃烧烤，再来一场，郭华大着

    喊好，海和我要来扶她，她还不乐意，自己就踉踉跄跄走了去。

    我和海赶跟上，走不几步，找了个卖烧烤的小店，去了酒菜，从新

    开场。酒后话多，郭华打趣说当年我是班上的班草，多少女生要追我，海补

    充说作为我哥们，代收过好几个女生追求我的书。

    「胡……大律师……是看不上我啦！」郭华着酒气嘟囔着：「我就……

    一个凶的姑娘，得也不好看，哪……里……额……能看得上……」

    说着一个酒嗝，郭华明显有冲，赶往卫生间跑，我让海跟着去看

    看，自己着打算消停会。没几分钟，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海，好奇地接起

    来：「海，咋去个卫生间还有事啊？」

    「明，你过来一。」

    我也是酒劲上，歪歪斜斜地走到卫生间，一推门看反锁着，用力敲了两

    喊海开门。里面把门锁拧开，我推门去，赫然发现一幅震惊的景象：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