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简直是天差之别，在厂里也是很多女工的梦中

    人。」我这时笑：「所以香梅你也成为其中之一咯？」

    薛香梅怒：「哪有，以前虽然在家乡我经常挑拨那些男生打架，给他们占

    小便宜，但是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当时饶志平给我的印象很好，也怪我年少单

    纯，轻易地相信别人，结果第二天晚上，他说要跟我谈一些事，说是待遇的问题，

    我哪里知那么多，就糊里糊涂地去找他，结果就在办公室，这个人面兽心的家

    伙就把我摁到在办公桌上……」说到这里，薛香梅有景伤，啜泣着说：

    「那一晚，我的脑里面一片空白，他跟我说的东西我全没听去，只知

    面很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还有自己的，好像被他得淤青了，也是很痛，

    回去把自己的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总觉还是不净，第二天，我回到厂

    里，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他暗中给了我很多新的衣服，又给了我一些钱，工作

    地也变了，但不变的是，他依然是隔三差五地让我去找他，然后就迫不及待地

    侵犯我，一开始只是晚上偷偷摸摸地，到了后来，连白天都不放过，在办公室，

    在小林，只要一见到他，我就知，又该是『伺候』他的时候了。」讲到这里，

    薛香梅捂住自己的脸，快泣不成声了：「几乎整整两个月，我们疯狂地，开

    始是三天一回，到后面几乎是天天都来，他告诉我，他只要看见我，面就忍不

    住了，就想我的，这样也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地让别人察觉，

    大家都知饶志平的老婆是老厂的女儿，而也有人觊觎厂的位置，嫉恨饶志

    平，所以有人就向老厂的女儿告密，厂的女儿是个大小脾气，当天就找上

    厂来了，大闹一番，饶志平看事已经不可挽回，只好跪地求饶，然后把我赶

    走了，而事闹得这么大，连党委也知了，就以作风问题为由，把他给撤职了。」

    「那珊珊……」我这时问。

    「离开厂以后，我到了一家私营的帽厂当女工，可刚厂没多久，我

    就发现自己经常吃饭的时候呕吐，听过村里的老婆说过，这是怀的迹象，我

    就知事了，到了小诊所去检查了一，果不其然，我怀了，我想过去找饶

    志平，但是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在当时未婚生孩是要被人唾弃的，而

    我又不想把孩打掉，只好在被别人发现之前离开，我一个刚厂没几天的女

    工，却这么快提辞职，这引起了老板的注意，他想知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厂

    本的问题，面对他的疑问，我只好老实回答了，他同意了我的辞职，但是他

    却没有因为我未婚生孩而产生介意，反而主动说『你一个妇这样孤苦伶仃很危

    险的，先在我那住着把孩生来再说吧』……」薛香梅一一来。「这个老板

    就是夫？」薛红梅这时也把所有的事都清楚了。

    薛香梅也肯定了她的问题：「是的，这个老板就是老杜。」

    「以前对于你这段时间的事都是一知半解，大多数都是村里的人嚼说

    的，她们说是你勾引饶志平，然后后来事发之后又跑去勾引夫……」薛红梅愤

    愤地说。

    我的大姨并没有愠怒：「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吧，那段时间，我年

    少轻狂，也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被饶志平破了之后还髓知味一般，甚

    至在后来跟老杜结婚之后，还依然索求无，连老杜都受不了，才离我而去，而

    且村里那些婆姨，咱们妹还在读书时候，村里哪个男人不是因为经常偷瞄咱们

    妹而被他们的婆娘教训的？那些婆娘说我们的坏话，也有可原啊。」我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