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歉啊，天啊。”

    议论纷纷，田密注意到有人掏了手机偷拍……

    “你跟我来。”他可怕，言更可怕，田密抓了自己的包带，匆匆穿过人群往僻静的地方走去，他就在她后跟着，步调缓慢。

    “好了，你说吧。”田密舒一气。

    “其实我是在一个药实验，可能她没跟你说。”他拿了尽可能坦诚的态度，虽然从外表看起来并不明显。

    “实验？”

    “关于我的病症，我已经找到了有一定作用的药，但是剂量的控制上一直没有办法确定，我在动上了实验，但是在我自己上一直没有太大的展，因为没有合适的引源。”

    等等？在自己上实验？还是没临床实验过的药？该不会还是他自己研发的三无产品吧？

    “真狠……”

    “嗯？”隔得远，听不太清。

    “你和我说这个嘛？”光从树叶间洒落到她脸上，扑簌的树影在她额上晃了晃。

    “我想请你，我的引源。”

    如果听不清他的话或许会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喜的女孩表白，神认真且严肃，甚至带着一请求和张，他的神就算是看着一块木都会让人觉得。

    如果有了她的自愿协助，实验度可能会快一倍，缩短时间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少受很多痛苦，减小风险。

    “引源的意思就是灯和飞蛾。”他可能是怕田密听不懂，所以又补充了一句：“唯一的差别是你于我，不可抗拒且不可替代。”

    她当然明白，刚刚苗苗都解释的够清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参与这莫名其妙的实验？可是他说的这句话莫名就戳中了她。

    达十九年的生命里，她总是无关要的那一个，被抛弃的那一个。如今有人说她是火。她于他而言是不可抗拒且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不知为什么，觉得他和自己都很……可怜。

    “这只是一个请求，你不需要考虑任何事，听从自己心的想法就好，至于报酬和安全事项，我都会妥善安排好，上一次那事，不会再发生。”

    他这一堆篇大论让田密到了边的拒绝变成了“我想想”。

    果然她还是心了。